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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司瑶在青
楼接了一百零八个恩客。
等太子来接她时,她已成了怡春楼的头牌花魁。
“爷,你可别忘了奴家,下次再来,记得还找奴。”
男人拉过她青葱般的玉指嗅了嗅:“那是自然,春红这般黏人又贴心,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房门被撞开,香艳的场面让一众侍卫羞红了脸。
“司瑶,你就是这样反省的吗?”秦淮安气血翻涌,额头青筋暴起。
“当初和侍卫私通被罚至怡春楼悔过,没想到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你还有没有半分
身为女子的羞耻心?”
司瑶不紧不慢地从男人身上下来,拢了拢轻薄的衣衫,盖住了昨夜的荒唐。
“这位公子可是找错人了?这里没有司瑶,只有春红。”
秦淮安目眦欲裂,看向她的眼里仿佛能喷出火:“简直有辱斯文,你如此这般同娼女支有何区别?”
司瑶柔若无骨地贴上他的胸膛:“公子说笑了,我们青
楼女子自是与娼女支无异。”
秦淮安嫌恶地推开她,再开口一脸惋惜。
“你乃堂堂上京第一贵女,我秦淮安的太子妃竟堕落至此,我本想接你回府,没想到”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如今我只能禀明皇叔,废掉你的太子妃之位。”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司瑶嘴角笑意不减,食指轻轻划过他高
挺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突出的喉结
秦淮安咽了咽口水,语调缓了几分:“不过念你曾为我以身养毒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在太子府做个教习姑姑,为七日后我和琳琅大婚做准备。”
七日?
真巧啊!
前日偶遇一个道士,道士告诉她,七日后她会遇到一个贵人助她逢凶化吉,到时她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见她发愣,秦淮安直接命人将她绑了起来。
“我已替你赎了身,今日
你便同我回府,琳琅体内的毒素再用你的血喂养一次便可彻底清除了。”
司瑶再也笑不出来了,柔
软的腰肢也僵了。
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故作坚强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
看着秦淮安熟悉的背影,她不由得回忆起曾经那个情深义重的少年郎。
五年前秦淮安身中剧毒,生死垂危之际司瑶以身养毒,再以自己的鲜血喂养,终于为他寻得了一线生机,可司瑶却因此昏睡不醒。
犹记得秦淮安醒来后砸了整个太医院,提出以身养毒这个法子的太医,更是被他逐出了皇宫。
他在佛前跪了七七四十九日,不惜用自己二十年的寿命换她一个苏醒的机会。
许是他的真心感动了上天,司瑶真的醒了。
他涕泪横流,抱着她指天誓日,字字真心:“阿瑶,如今我们性命相连,生死相依,我秦淮安此生必不负你。”
为表真心,他在心口刺了一个瑶字。
他还说,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因为她。
可现在的秦淮安却人司瑶感到陌生。
她看着眼前这个仪态端方的太子,不由得感叹人心易变。
曾经情真意切、将她用命去守护的少年,随着叶琳琅的出现变了心。
甚至为了逼她让出太子妃之位,不惜重提她与侍卫的不堪过往,狠心将她送进了青
楼。
两年来她都在等,等他回心转意,等他接自己回家。
可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既如此,她也该放下执念,不再念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