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在听到你失忆的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我还感觉挺开心的。”
俊美男子抚摸着路早枣的脸。
“这一下我们总算可以公平竞争了……”
“妈妈。”
路早枣:“!!!”
虽然她是个阴暗死宅,而且表面上不怎么说话,但是问题就是现在真的感觉内心要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是什么……
叫她妈妈又是要闹哪样啊!
好背德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和你……”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估计就是自己的养子了。
路早枣现在的脑子里面记忆只保留在16岁,怎么说呢?她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
看起来也有二十一二岁了,也是,都说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她已经二十六岁了。
仍然是花一样的年纪,嗯嗯。
“你和我?”
男人眯起眼,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戾气。
“没那么纯爱。”
路早枣:“……”
所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你倒是说啊!
在这打什么哑谜???
都相处十年了还不知道她是个社恐吗?
男人抓紧路早枣的手腕,放到他自己的胸口。
“你听。”
“感受得到吗?我的心跳声。”
“我已经不在乎你是不是忘记了,这十年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忘记我了,只要你还活着。”
男人轻轻抹开一点有些红润的眼眶泪水。
心里却想。
啊。
如果她死了……
“如果你死了,我会去陪你的。”
他笑得很开心。
路早枣汗流浃背了,我靠警察叔叔这里有病娇!
病娇啊!真的是病娇!
“我要报警。”
路早枣感觉自己在报警的话,这个男人会把自己吃掉了,连骨灰都吞掉。
病娇就是一种这样可怕的生物。
“报警?你报啊,只要你舍得。”
男人俯下身,扯动领带,撑在路早枣上方——
他不知为何吞了一口口水,漂亮的喉结鼓动。
“不知道你还记得吗?早枣,以前啊,你还说我的喉结很漂亮,是在勾引你,要我戴上喉结罩呢……”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养子不叫妈,心思炸开花,要问是什么花,根据路早枣宅女社恐的经验来看必然是海棠花。
海棠文学啊!
“我、对不起,我现在不记得了,我……”
路早枣尴尬地别过眼。
她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太熟啊,没招了。
俊美男人停顿住。
阴影中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路早枣觉得气氛不太对,这人好像伤心了。
“不用说,对不起,母亲。”
他这一句话说的既是像要她不用说对不起,又是像因为什么而对她道歉。
“您只需要慢慢回想起来,就没关系。哪怕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们,永远爱你。”
如此之深情表白让路早枣当场感觉自己魂都没了。
我勒个。
什么爱?
再说一次???
什么爱我???
不是说所有养子们都把自己跟狗一样嫌弃吗?这个是怎么回事?
还有、
“我们?????”
路早枣恍若雷劈。
“我刚刚都已经说了,没那么纯爱,那么我亲爱的母亲,让我再来跟你正式自我介绍和解释一下吧。”
男人眯了眯眼:“我知道那群人肯定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比如我们一家人都对你不好,针对你对不对?”
路早枣:“你怎么知道?”
他冷哼一声:“这群人的惯用手段而已,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你骗走,那个冰冷冷的,叫秦嫣,那个看起来温柔的,也是最毒的女人,叫虞雪,这两个老惯犯了。”
路早枣彻底懵逼:“啊?”
为什么要把她骗走,她又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和人……
她又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没人爱的孤儿,还是个死宅。
充其量是因为这个社会对自己的帮助,所以打算一直当个正常人。
“我叫夏诀城,是老三,今年二十二……”
夏诀城挑眉。
“比你小四岁。”
那难怪会出现爱上她这种情况了。
路早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有点汗流浃背了。
三儿子都这么大了,那她老公岂不是超级中年秃头男?
要知道自己虽然非常颜控,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个人几斤几两,一个超级社恐宅女怎么可能会有一场抢劫入室一般的爱情甚至老公是个超级帅哥。
路早枣突然一下又能理解自己和夏诀城搞在一起了。
想必是因为老公实在是长得太丑了,但是仔细想也不应该呀,她这个人虽然颜控但是还是有点道德心的。
“想不到已经过去10年了,我还得重新跟你做自我介绍,重新说一遍我的名字。”
夏诀城自嘲一般笑了笑。
“然后,大哥夏泽,目前坐在爸以前的位置上,二十六,和你同岁。”
“二哥夏诀菱,建了娱乐公司,也在演戏当演员,刚满二十四。”
“我们三个年龄和你差的比较小,所以怎么说呢?当年咱们三个也是最不好搞的。”
夏诀城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吧。”
这话说的。
路早枣这个社恐缩了缩脖子。
“老四夏之椿和老五夏之湫是双胞胎,今年二十岁,十年前跟着你的时候他俩还是小蘑菇头。”
夏诀城看着路早枣的眼睛,似乎想要通过这些人物特征让路早枣稍微想起一点什么。
可是路早枣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目光呆滞。
“啊,小孩子什么的好麻烦啊……”
也不知道当年她是怎么应对这种小屁孩的。
夏诀城笑了笑,似乎找回了一些内心的温暖:“10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她还是她,从来没有变。
“老六夏鸪,十九岁,因为学习很好,所以现在本硕连读,自己也开了公司。”
“老七夏筠,十八了,他生日的时候许愿你能陪着他,可是你……晕倒了,然后再也没有醒来。”
“老八的话,他叫夏暖阳,他十七岁了,他是最特殊的,也是最被你特殊对待的,就连名字,都是你给他取的。”
路早枣本来就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现在感觉自己大脑彻底混沌了。
好、好多人啊……
记不住,根本就记不住谁都是谁啊……
“但是他们说,你们八个天天打架搞商战……”乌烟瘴气……
夏诀城冷哼一声:“搞商战?当然要战,不战怎么能够决定谁来陪你?我可是这周赢了。”
夏诀城满脸一副我才是路早枣最爱的样子。
路早枣:“?”
“都说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纯爱。”
夏诀城眯了眯眼。
“我们八个,在抢你。”
路早枣:“?”
等等、她猪脑过载了。
这、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