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都市小说 > 穿越1975:开局一把猎枪,签到变强 > 第122章  十月的天

十月的天,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北风呼呼地刮,吹得人脖子直缩。
陈野蹲在仓库门口,搓了搓手,往掌心哈了口热气,看着李二狗和陈强把最后一筐干蘑菇摞起来摆好。
“野哥,咱仓库里存的干货可不少了。”
李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道,“这要是下了大雪,咱也不愁没货送!”
“就是最近野鸡、野兔收的少了。”
陈野点点头:“嗯,我姐夫和四舅他们那边收的范围大了,货源暂时够用。”
他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心里琢磨着——再这么冷下去,山里的野物该躲起来过冬了,收货量肯定得降。
不过,他倒是不急,反正仓库里囤的干货足够撑一阵子。
“行了,你俩赶紧送去吧,别耽误人家食堂用。”陈野摆摆手。
李二狗“哎”了一声,跳上拖拉机,陈强也跟着爬了上去,两人“突突突”地开走了。
陈野最近是越来越懒了,逐渐也把送货的事情交给了李二狗和陈强去做。
两个人也算没有辜负陈野的培养,陈野带着他们跑了几趟后,现在两个人应付起来也是毫无压力。
——
看着拖拉机远去,陈野转身回屋,刚进门,就听见陈母和大姐在堂屋里嘀嘀咕咕。
“娘,这被面儿您看行不?大红的,喜庆!”大姐陈梅抖开一块崭新的绸缎布料,在炕上比划着。
陈母眯着眼摸了摸,满意地点头:“不错,料子厚实,冬天盖着暖和。”
她一抬头,见陈野进来,立刻招手:“野子,过来看看,这花色你喜欢不?”
陈野走过去瞅了一眼,大红底儿上绣着鸳鸯戏水,俗是俗了点,但确实喜庆。
他咧嘴一笑:“挺好,您和大姐看着办就行。”
陈母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自己的婚事,一点儿不上心!”
陈野挠挠头:“我这不是忙着挣钱嘛,再说了,有您和大姐张罗,我放心。”
陈梅笑着戳了他一下:“你呀,就会说好听的!对了,凤娇呢?咋没见她?”
“进山了,说去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
陈母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这丫头,天这么冷还往山里跑?”
“你也不拦着点儿!咱现在又不缺这点东西。”
陈野乐了:“娘,您儿媳妇啥脾气您还不知道?我拦得住吗?”
陈母也不在多说,拿出刚做好的衣服:“野子!过来试试这褂子合不合身!”
陈野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过去:“娘,今天我都试了三件了,够穿就行,不用这么讲究吧?”
陈母瞪他一眼:“胡说!结婚是大事,哪能马虎?”
陈野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套上。
陈母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嗯,正好!衬得我儿子精神!”
大姐陈梅笑道:“不错,我弟穿上新衣裳,人模狗样的!”
陈野翻了个白眼:“姐,你可真会夸人。”
提线木偶般的配合着又试了两套衣服,陈野终于扛不住了,脚底抹油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低头继续和大姐商量着婚事的细节。
陈野远远听着她们念叨要买的东西——新棉袄、新鞋、暖水瓶、搪瓷盆……
——
中午,徐凤娇拎着两只野兔回来了,脸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点儿霜。
陈野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咋样?冻坏了吧?”
徐凤娇接过杯子,暖了暖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才长舒一口气:“还行,山里风大,但跑起来就不冷了。”
她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桌上一丢:“给,我顺路摘的松子。”
陈野打开一看,嚯,满满一包,颗颗饱满。
他捏了一颗扔嘴里,嚼了嚼,香得很。
“不错啊,哪儿找的?”
徐凤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老地方,那棵大松树下,我早就盯上了。”
陈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厉害啊徐猎户,这眼力劲儿,比我强多了。”
徐凤娇拍开他的手,瞪眼道:“少动手动脚的!大娘和大姐还在里屋呢!”
陈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咋,定亲了还不能碰?那等成亲了,你是不是得把我踹下炕?”
徐凤娇耳根一红,抬脚就踹:“滚!没个正经!”
陈野灵活地躲开,紧接着他又凑近过去,低声道:“凤娇,咱俩这婚期可是越来越近了,你紧张不?”
徐凤娇手一顿,耳根越发烫了,但嘴上却硬气:“紧张啥?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吗?”
陈野乐了:“哟,徐大猎户就是霸气!”
徐凤娇瞪他:“再贫嘴,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陈野赶紧举手投降:“别别别,我错了!”
——
十月中旬,天气更冷了。
距离苟家富死亡已经过去半个月,公安局那边彻底没了动静,连唐队长都没再提这茬。
陈野这几天连续签到了几次,但系统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防风火柴、手电筒、甚至还有一包针线……
“这破系统,越来越抠了!算了,还是累计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干脆懒得再每天签到,打算攒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出点好东西。
反正现在日子还算安稳,他也没奢望出啥好东西。
倒是苟家富的藏物地点,一直让他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也没急着去——
毕竟那地方刚死了人,公安说不定还会去现场复查,万一撞上,解释不清。
直到最近几天,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这天一大早,陈野借口去县城买东西,骑着自行车偷偷拐去了废弃养猪场。
养猪场还是老样子,破败不堪,有几面墙上还留着爆炸的焦黑痕迹。
陈野把自行车藏进草丛,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按照系统给的位置,他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间破屋子。
这屋子之前应该是堆放饲料的,现在只剩下一地狼藉。
陈野拿着携带的铲子,蹲在地上,仔细敲打着地面。
“咚咚——”
某一块地方的声音有些空洞。
他眼睛一亮,赶紧动手挖了起来。
挖了不到二十公分深,铲子突然“咔”地一声,碰到了硬物。
陈野扒开浮土,露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上面还挂着把老式铜锁。
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铁丝,三两下捅开锁,用力一掀——
“嘎吱——”
铁板掀起,露出一截陡峭的土台阶,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陈野等了一会儿,让空气流通,这才摸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越往下走,湿冷的空气越重,夹杂着一股霉味和说不清的腥气。
“这苟家富,挖得还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