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把刀顶在了白脸父亲的喉咙上。
“把江侯他们放了,我让你爹活,不放人,你爹死。”
只说一句,蒙面人就掐断了电话。
白脸攥着手机,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他回过头,崩溃的揪住江侯脖子,撕心裂肺的吼道:“你怎么知道我爸住在哪?”
江侯呵呵一笑:“你能抓绿毛家人,我就不能抓你家人?”
“你说你,连自己核心手下都罩不住,谁能服你?”
江侯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脸。
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我朋友耐心不多,两分钟时间让你考虑考虑,两分钟要是他没接到我的电话,你爹必死!”
白脸无比绝望的瘫软在地。
“江侯,这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不是我设计的,是狼叔太了解你了,要是没有这一手,我们不早就被你砍死了。”
“出来混的人,不只是把自己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家里人也是这样,可我不怕,因为我家人都死了。”
“你说你跟我一个没有软肋的人斗,你斗得过我吗?”
白脸紧紧攥着手里的猎枪。
其实江侯也不知道,白脸到底会不会赌命,如果他真赌命,不在乎父亲的死活跟他们拼了,那江侯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白脸你就是帮他们砍了我们,江侯也不会放过你爹,现在一起上,把他们杀了,我发誓会给你爹救出来。”
火姐拼了命的吼道。
她现在是最紧张的那个人。
一旦白脸反了,转过头跟他们火拼,那火姐注定死伤惨重。
“江侯和狼叔不可能杀了你爹,他们要是杀了你爹,他们俩也跑不了,听我的,照着他的脑袋开枪。”
江侯注意到白脸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他眼睛血红的举起了猎枪。
对准了江侯的脑袋。
瘦子和吴闯见此情形,本能往前一步。
江侯摆摆手,让他们别动。
他抓住白脸手里的猎枪,往自己的头上顶了顶。
“啥意思,你不想让你爹活了?”
白脸瞪着眼睛:“我先打死你,让你下去陪我爹作伴。”
“我不信你会开这一枪!”
白脸的动作一下僵住了。
下一秒,他突然把枪口调转到火姐那边扣动了扳机,子弹击穿了火姐的胳膊,一团血雾喷出。
“你这个傻b!”火姐倒地前发出一声怒骂,紧接着在白脸的指挥下,他的人如同潮水一般围向火姐他们。
一时间,砍刀向内,劈得火姐一行人是惨叫连连,没过几分钟,他们的人就全跑了,只有白脸一个人,拎着那把冒烟的猎枪,站在原地发呆。
江侯把手搭在白脸的肩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上车吧白脸,狼叔想见你。”
白脸没有反抗,他扔掉了手里的枪,乖乖坐在了车子的副驾驶。
车子一路往西开,最后停在了一个湖边,狼叔站在湖边,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
白脸被江侯他们推搡着下了车。
听见有人下车,狼叔也不回头而是静静的吸烟。
江侯拖着白脸来到狼叔的面前。
狼叔那浑浊的眼睛闪过一抹亮光。
“狼叔,对不起。”这是白脸那天晚上说得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狼叔的刀子就招呼到了他的头上,白脸的脑壳一下就被砍开了,血喷涌而出,蹦了江侯一裤子。
白脸捂着头,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狼叔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脸,让江侯过来。
“给他个一个痛快吧。”
江侯接过狼叔手里的刀,对准白脸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一刀不过瘾,又补了两刀,直到白脸的身体不再抽动,吴闯这才走上来,一脚将白脸踹进了湖水里。
白脸,从此成了过去式。
那扇名为权力的大门,将会永久关闭,再也不会为了他而打开。
而江侯看着湖水里的尸体。
自己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思中。
他的眼神里露出残忍,残忍随着翻腾的湖水,最后湮灭在这片天空。
回到车上,狼叔跟江侯说:“你回去收拾一下,跟我去省城见大猛子。”
大猛子?
就是狼叔的那个大哥。
江侯不明白狼叔为啥突然让自己去省城。
“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不去省城怕是没法解决,正好你也能,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大猛子。”
“开车吧,去省城。”狼叔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不出十分钟,老狗马上会杀到这来,来杀你,所以我现在必须给你送到省城。”
果不其然,车子刚刚开走。
老狗就带人来到了这片湖边,他的一侧站着胳膊被打了个血洞的火姐。
火姐嘴唇煞白,胳膊上只是做了草草的包扎,再不去医院救治,怕是要死在这了。
“老狼,我不杀你全家,我誓不为人。”老狗自言自语的嘟囔了起来。
“现在去省城,我要杀了老狼。”
老狗和老狼就像是两条线,相交在一起的时刻,注定会流血,会有人死亡,白脸死了,火姐半死,接下来又会是谁呢?
江侯点燃一根烟,看向倒车镜里的自己,自己伴随两侧的树木,一起往后退去,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来到了省城。
老狼拍了拍江侯的肩膀,让他先去看一下花姨,明天早上八点,带他去见大猛子。
“你姨在二楼,等你很久了,去见她吧。”
江侯面前的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洗浴中心,整个洗浴中心大得就像是一座城市,生活在镇子里的江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洗浴中心。
当他得知这也是大猛子麾下的产业,江侯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狼叔让他自己上二楼,明天早上准点下楼。
二楼,靠近左手的房间。
江侯一推开门,便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香味。
花姨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女士细烟,正等着江侯的到来。
看见江侯,花姨的脸上并没有写着开心。
“花姨,怎么想起在这个地方见我了?”
“过来。”花姨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一把抓住江侯的手腕,将他拉到了床上。
“别误会,花姨是想让你尝一下当男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