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祭天广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成为了王城之内的禁地。
重兵把守,水泄不通,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上官紫嫣和苏诗雅二人,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也不敢贸然前去打扰林辰。
她们只能在远处默默祈祷,希望林辰能够平安无事。
王城的上空,始终笼罩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没有风,没有云,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第三日的正午。
突然间,沉闷的战鼓声如雷般响起,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
这战鼓声如同死亡的丧钟,让人不寒而栗。
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北燕大军终于来了。
城墙之上,所有南夏士兵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远方,只见一条黑线如墨般出现在天地的交界处。
那条黑线迅速扩大、蔓延,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它所过之处,仿佛连阳光都被吞噬,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黑暗。
伴随着黑色浪潮的,还有那冲天的煞气与血腥味。
这股恐怖的气息,让南夏士兵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有些人甚至忍不住颤抖起来。
北燕大军,兵临城下!
就在这时,上官紫嫣身披铠甲,如同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鲜花,登上了城门。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护王二将看到上官紫嫣,惊讶万分。
上官紫嫣的身旁,还跟着苏诗雅。
她的脸色同样凝重,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
上官紫嫣沉声道:“身为南夏子民,怎可不上场杀敌!二位将军无需多言。”
看着上官紫嫣如此决绝的态度,护王二将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嘱咐刘公公保护好上官紫嫣。
众人再度望去,只见那北燕大军已经停止进军。
在军阵的最前方,有一道身影宛如山岳般矗立着。
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缠绕着紫色雷光的战戟,那雷光如灵蛇般游走,不时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仅仅是这战戟散发出的威压,便让整座王城都为之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灵川境!”有人惊恐地喊道。
城墙上的文武百官们亲眼目睹这一幕,无不吓得脸色苍白,肝胆俱裂。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北燕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强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左相李斯浑身颤抖着,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北燕的国力与我南夏相差无几,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位境界力压镇国元帅的强者!此人的出现,简直毫无征兆,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破军神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夏的蝼蚁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若愿意俯首称臣,将国土献给我北燕,甘愿沦为我们的奴隶,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若你们胆敢反抗,那就休怪我无情。我会让这座王城变成一片血海,鸡犬不留!”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南夏众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卑微的蝼蚁。
左天雄怒发冲冠,双眼圆睁,怒喝道:“简直是痴人说梦!南夏子民,皆是铮铮铁骨的硬汉!就凭北燕这弹丸之地,也妄想让我南夏俯首称臣?简直是白日做梦!”
破军神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冷笑道:“区区北燕?看来你们这群不自量力的蝼蚁,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如今的北燕,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王朝,而是隶属于【暗杀会】的附属国。”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满朝文武的耳边炸响,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暗杀会?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势力么?”
“这个势力竟然真的存在?传说五百年前,四大古国中,就有一国国君因为得罪了暗杀会,而被其残忍暗杀。”
“根据历史记载,这暗杀会并非来自凡界,而是源自上苍啊!”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那是传说中,凌驾于王朝之上的超级势力!
其强大的实力和神秘的背景,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哈哈哈!李斯老匹夫,你听到了吗?”王烈张狂地大笑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城墙,“良禽择木而栖!这便是天命!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还不快快开城投降,更待何时!”
城墙之上,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众人心中蔓延开来。
凡界王朝众多,根据其地位和性质,大致可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南夏王朝,它是完全独立的主权国,拥有自主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权力,是凡界的霸主之一。
第二种是如今的北燕王朝,它臣服于某一大势力,需要按时上供大量的财富和资源,以换取对方的保护。
这种附属国的地位相对较低,自主性也受到一定的限制。
而第三种,极有可能就是今日过后的南夏王朝。
一旦战败,南夏将成为一方势力的奴隶,彻底丧失尊严、自主权,甚至连军队和臣民都将失去。
到那时,南夏将沦为一方殖民地,男人成为奴隶,女人被迫为娼。这便是奴役国的悲惨命运。
“放你娘的狗屁!”游长风怒目圆睁,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指向王烈,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炸响,“我南夏,只有站着死的兵,没有跪着生的将!”
“将士们!身后是你们的妻儿故土!”游长风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我们南夏汉子,永不为奴!”士兵们的怒吼声响彻云霄,他们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杀!”随着游长风的一声怒吼,血战瞬间爆发。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大地。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破军神将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手中的战戟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嘲笑护王二将的不自量力。
护王二将的境界皆为护体期大圆满,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此刻,二人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攻向破军神将。
然而,破军神将的境界乃是灵川境,双方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无论是左天雄的重拳,还是游长风的刀芒,都无法让破军神将的身形晃动分毫。
大战不到一百回合,破军神将猛地一挥战戟,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
左天雄和游长风同时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城墙之上。
破军神将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游长风面前,战戟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他的心脏。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游长风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就在战戟即将贯穿他身体的瞬间,他脚下的城墙砖石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道道符文锁链如同蛟龙出海一般冲天而起,瞬间构成一座巨大的结界法阵,将破军神将死死地困在其中!
“将军!”左天雄目眦欲裂,他想要冲上去救援游长风,却被结界的力量阻挡在外。
游长风的胸膛被战戟贯穿,鲜血如喷泉般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他却死死地抓住了戟身,不让对方挣脱分毫。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笑声凄厉而悲壮,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他的不屈与忠诚。
“蠢货!你真以为,老夫会做这等无谓的牺牲?”游长风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决绝,“老夫早已将‘化尸毒瘴’融入血肉之中!”
“待我死后,这具肉身,便会化作最剧烈的毒气,在这结界之内,与你同归于尽!”游长风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声音如同誓言一般,回荡在战场上。
“为南夏,尽忠!”游长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这句誓言。
他的身体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黑斑,如墨汁般在肌肤上蔓延,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正在他体内汹涌澎湃地酝酿着。
然而,破军神将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慌。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只有一抹淡淡的惊讶,仿佛对眼前的情景早已有所预料。
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南夏的蝼蚁,倒是真有几分血性。”
“可惜,你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说着,他轻轻翻动着手指,一张闪烁着神秘空间波动的符箓出现在掌心。
这张符箓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游长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怎么也想不到,破军神将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法宝。
在游长风惊愕的目光中,破军神将的身影一阵扭曲,如同幻影一般,凭空消失在结界之内。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结界之外,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
“不——!”
游长风发出绝望的咆哮,他的身体在痛苦和愤怒中轰然炸开,化作一团漆黑的毒雾。
然而,那座原本坚固无比的结界,此刻却成了他自己的囚笼,将他死死地困在其中。
“怎么可能!传送阵符!那不是传说中上苍的产物么?难道他说的暗杀会,是真的……”左天雄满脸惊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他从未想过,世间竟然真的存在如此神奇的法宝。
破军神将看都未看那团毒雾一眼,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下方的城墙。
他手中的战戟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渴望。
他猛地一挥战戟,对着下方的城墙悍然一戟轰出!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
南夏王城那屹立了数百年的坚固城墙,在这一击之下,如同纸糊一般,被硬生生轰塌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砖石和尘土漫天飞舞,仿佛末日降临。
“杀进去!”随着破军神将的一声怒吼,潮水般的北燕大军如汹涌的洪流,顺着缺口疯狂涌入。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杀意,势不可挡。
南夏守军的防线,在这惊涛骇浪般的攻击下,全面崩溃!
士兵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完了……”
“城破了……”
“杀啊兄弟们!”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