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念念的事她一直瞒着,除了她和沈砚川,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苏鹏海怎么会突然听说?
而且他来得这么巧,刚好在沈砚川住在这里的时候闹上门……
这看起来,似乎背后有人指使。
可是谁又能如此精准地知道她们的动向?又有谁想对付她?又或者,对付沈砚川?
苏清晚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她有点想不通,但忽地,她想到一个人,瞳孔陡然收缩。
对了,江浅浅!
上次沈砚川说,他把江浅浅送出国,她没在意,有没有可能,是她回来了?
如果她真回来了,恐怕回来也不是一两天了,苏清晚心想着想上楼问问,但想到两小只在,她安慰了一下吴月红。
“没事阿姨,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您儿子那边……”
苏清晚皱眉,她没打算放过他。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苏鹏海好赌本就是错,他如此嚣张跋扈更是错。
“他那边,你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原本也就是他不争气,如果进去能改了他好赌这毛病,倒是一件好事。”
看来,吴阿姨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既然吴阿姨这么说了,那她倒是没别的顾及了。
“嗯,那您先回房好好休息休息。”
她想扶着吴月红回房,吴月红摆了摆手,拒绝了,她自己起身,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悲凉。
苏清晚看着心里难免不适。
二楼,念念和安安玩着,小孩子玩一会便什么都忘了,她们在旁边说说笑笑,沈砚川一直站在门边。
楼下的声音,他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隐约,还是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看两个孩子玩得兴起,他皱眉开门,正好碰到上楼的苏清晚,四目对视间,两人默契地进了苏清晚房间。
“你都听到了?”
苏清晚打开了阳台门,微风吹进,她坐到了阳台桌旁边沏茶,沈砚川过去坐下,微微点头。
“听到一点,但也够了,你是不是也怀疑背后有人搞鬼?”
也?
苏清晚手一顿抬眸,“你也这么想?”
沈砚川点头,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过了几秒开口。
“你觉得会是谁?”
沈砚川都这么问了,苏清晚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江浅浅。”苏清晚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都带着凉意。
“你上次说送她出国,有没有可能……她早就回来了?”
沈砚川眸子一寒。
“这还真有可能。”
自从江浅浅被送到国外,他一直没有关注她那边的动向,他碍于以前世交的情面,并没有控制她。
他只是警告她,不要再出现。
他当时派了人在国外盯了她一段时间,确定她老实,他才让人回了国内。
没准,这只是让他松懈的计谋。
“我现在就让白朗去查江浅浅的入境记录。”
“等等,她有可能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你让白朗最好查一下监控。”
“嗯。”
沈砚川皱眉点头,他拿出手机正要拨号,楼下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以为是苏鹏海回来闹事,她们几乎同步下楼。
但打开门,并不是苏鹏海。
门口,一个穿着快递服的男人手里捧着个纸箱,看到门开,他礼貌开口。
“请问是苏清晚女士吗?有您的快递。”
快递?
苏清晚愣了愣,她最近没买东西。
她正想开口询问,沈砚川已经上前一步接过快递单。
“寄件人是谁?”
快递单上的寄件人一栏是空的,地址是本市的一个匿名快递点。
快递员摇了摇头。
沈砚川眸子盯着快递盒,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回眸看苏清晚,示意她后退。
苏清晚察觉什么,刚想阻止,沈砚川就已经打开,她惊了一下,好在盒子里没什么动静。
沈砚川也松了口气,但转瞬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眸光瞬间冷得可怕。
带血的假刀,沾满血的假人,还有一个大大的死字,这箱子,是恐吓箱。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难道真的是江浅浅?
沈砚川皱眉半天没动,苏清晚上前也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这么下三滥的手法,看着,还真像是江浅浅能做出来的事。
苏清晚冷笑,不以为然。
“扔了吧。”
她不在意地拿过箱子扔进门外的大垃圾桶,但转身时,她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等等。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天她还在医院时,念念和安安给她打电话时说过,她们在门口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女人,一直盯着窗户看。
当时她没多想,她以为只是谁路过,随便看了一眼,是安安念念想多了。
但她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安排了几个保镖过来守着别墅。
后来没什么事,她便让保镖回了。
难道那个女人,就是江浅浅?
她抬眸看沈砚川,沈砚川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立刻给白朗打了电话。
“白朗,立刻去查,江浅浅是否已经回到国内,监控,机票,一样不落,她很有可能伪装,还有,立刻调二十个保镖到晚晚别墅。”
沈砚川开口,白朗还是懵的。
江浅浅这个名字他依旧太久没听见了,等他反应过来,他一头问号,但也没有多问。
他立刻按照沈砚川的吩咐去办。
没多久调来的二十个保镖便到了,沈砚川让他们分成四批,来回换班,严防死守。
“晚晚,你不用太担心,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沈砚川示意苏清晚先进别墅,但苏清晚总是不放心,她不是不放心沈砚川。
她是担心,江浅浅会伤害孩子。
她知道,再周密的防守,也会有漏洞。
上一次,江浅浅无声无息带走安安,这一次她绝不允许她再对安安动手。
“我在周围看看,看看有没有看守不到的死角。”
苏清晚目光坚定,她说着往后花园走,沈砚川也没有阻拦。
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些,那便随她去吧。
她想如何都可以,这次有他在,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和安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