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家里有吴阿姨在,饮食起居不用她额外操心,沈砚川住客房也不会互相打扰。
他不出门,也不会有什么绯闻,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先去我家吧。”
她开口,顾方谨瞬间松了口气,旁边的沈砚川目光落在苏清晚脸上,微蹙的眉头已然舒展。
苏清晚没再说什么,她拉开后座车门,示意沈砚川上车。
副驾驶的姜莱一直冷眼旁观,这会忍不住冷哼,她虽没说什么的,但看着顾方谨的目光阴测测的。
好像在说:显着你了?
顾方谨见状赶紧打哈哈。
“那个,既然是去清晚家,我就先不去了,我公司还有事,清晚,辛苦你了,莱莱我先走了。”
说着他便一溜烟跑向自己的车,临上车前还不忘冲沈砚川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惹得沈砚川无奈的扶额。
车子缓缓启动,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苏清晚握着方向盘,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她放了歌,感觉好一些。
但车上没人说话,总是有点奇怪,她抿唇想找个话题打破气氛,一时却找不到。
就这样,她们一路沉默回了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时,吴阿姨已经迎了出来。
“清晚,莱莱,沈先生。”
她开口打招呼,去拿东西,苏清晚点头算是招呼,她扶着沈砚川进去,等进了客厅,安安和念念正在客厅玩。
苏清晚看到瞬间愣了一下。
“安安?念念?你们怎么回来了?”
她们这会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安安和念念正趴在地毯上搭积木,听到声音她们立刻抬头,看到苏清晚,安安时眼睛一亮,丢下积木就扑了过来。
“妈妈!你回来啦!”他跑过去抱着苏清晚的腿蹭了蹭,余光瞥见旁边的沈砚川,不经意间做了个鬼脸。
“渣爹看起来气色不错。”
她一脸调皮,所有人都被逗笑。
但反应过来,苏清晚一脸严肃。
“安安,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请假了?”
她嘱咐过安安,不让她请假,最近要考试了,虽然安安成绩一直不错,但也不能随便请假。
“不是哦!”安安仰着小脸解释,“老师说今天下午放半天假,吴奶奶就接我们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苏清晚松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安安的脸颊。
安安吐了吐舌头,苏清晚这会扶着沈砚川坐下,安安立刻凑了过去。
她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那样子甚是可爱,沈砚川以为,她是和他亲近。
殊不知,安安的小脑袋里在想别的。
渣爹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可是因为渣爹,妈妈七天没回家,她一点都不高兴,她得小小地惩罚他一下。
就罚他……
“渣爹,你给我堆个城堡吧。”
渣爹堆积木肯定很滑稽,她要拍照片,找个机会发到网上调侃他,她笑嘻嘻的开口,看着天真无邪。
沈砚川愣了一下,完全没看出她有别的心思。
“城堡?”
他似乎没堆过积木。
但他也不想拒绝安安,便说着,“我试试。”
他的模样完全没有平时高冷总裁的样子,他拿着积木去摆,莫名喜感,安安在旁边偷笑,念念也没忍住笑了笑。
姜莱在一旁看得稀奇,小声对苏清晚说。
“没看出来啊,这沈砚川还挺招小孩喜欢。”
苏清晚挑眉一笑。
是吗?那她还真是看得浅了。
知女莫若母。
安安什么心思,她这个母亲最清楚,这丫头,是真调皮,不过,也甚是可爱。
“也许,他有当父亲的潜质。”
苏清晚没戳穿安安,话落她抬腿去往二楼收拾房间,姜莱也跟了上去。
两人刚上了二楼,就听到楼下传来安安的笑声。
“渣爹,你这堆地哪是城堡啊?看着像个废墟。”
接着是沈砚川略显无奈的声音,“这是创意。”
她回头望去,只见沈砚川正笨拙地调整着积木,手指修长却没什么章法,搭好的“城堡”歪歪扭扭。
这一幕,竟然有些温馨。
“你还真别说,这画面看着还挺和谐。”姜莱凑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苏清晚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去了客房亲自收拾,姜莱也在旁边帮忙,姜莱时不时的抱怨,苏清晚也是一笑而过。
只不过姜莱抱怨多了,她还是没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轻语。
“你啊,以前撮合我和他的是你,现在吐槽他的也是你,你这是想让我和他在一起,还是不想?”
“我……”
姜莱一时语塞。
她其实是想的,可是看到沈砚川她又莫名心烦,她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姜莱撇撇嘴,她回答不了便不回答。
等晚些吃完饭,她便回了家。
姜莱一走,安安也回了房间。
她要给渣爹和妈妈留出私人空间,她希望渣爹能争气一点,别掉链子。
不对,万一掉链子呢?
安安心想着想出去看看,但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便趴在了墙上偷听。
而此时隔壁。
沈砚川在医院已经七天没有洗过澡了,他因为伤口,每天只能擦擦身子。
这会他想洗个澡,苏清晚进了浴室给他调水温。
沈砚川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嘴角微勾。
过了一会,苏清晚出来开口。
“水温调好了,你慢点,要是不方便就叫我。”
说着她便准备出去,却被沈砚川一把拉住了手腕。
“我现在就觉得不方便,要不然……”
苏清晚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他忽地凑进,苏清晚的心跳都跟着都漏了半拍。
紧接着她脸色一红,手莫名收紧。
她到底是和他睡过五年。
她太了解他在某些事上一举一动,她猜出什么,抬眸瞪他。
“要不然什么?你总不会让我帮你洗吧?”
苏清晚撇嘴,要不是他有伤,她肯定骂他。
沈砚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故作恼怒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故意放缓了语速语气里多了分调侃。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伤口不方便用力,想让你帮我拖个衣服。”
他这话一出,苏清晚的脸更红了几分。
“沈砚川,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