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来人往,苏清晚只觉大脑一阵轰鸣,她踉跄了一步,好在这时姜莱和安心过来及时扶住了她。
刚刚她们在隔壁买东西,这会手里都多了几个袋子。
“怎么了,不舒服?”
姜莱开口,还没发现安安不见。
苏清晚眼眶瞬间红了,“安安找不到了,姜莱,你,你刚才从外边过来看到安安了吗?”
她站稳慌张询问。
姜莱和安心脸色同时一僵。
姜莱几乎下意识回应,“没有。”
等反应过来,她赶紧拉住苏清晚,生怕她过于激动晕过去。
安安可是晚晚的命。
安安丢了,和要晚晚的命有什么区别。
可是安安怎么会丢呢?她那么听话,根本不会乱跑,难道……
姜莱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想法,她手瞬间收紧,苏清晚察觉,人已经踉踉跄跄向外。
“晚晚,晚晚,你去哪!”
“我要去找安安,安安!安安!”
涉及安安,苏清晚根本没法保持理智,还是安心说先看监控,她才冷静下来。
这会老板正好回来,苏清晚立刻麻烦老板翻监控,得知事情来龙去脉,老板很爽快地打开了监控。
监控一开始没什么异样,苏清晚一直在和店员交谈,安安也乖乖地待在展柜前,直到苏清晚转头和店员说谢谢时。
一个身影的出现,让苏清晚周身骤然升起了一股杀气。
江浅浅!
是她带走了安安!
“安心,报警!”
苏清晚咬牙低吼,话落她按照视频里江浅浅带走安安的方向,找了出去。
她脚步快的,姜莱和安心都没追上,没办法,两人只能分头去找,而此时苏清晚已经找出去了很远。
这会她强迫自己冷静,思考江浅浅有可能带安安去哪。
忽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她拿起手机查看,看到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她几乎第一时间接起。
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是江浅浅打来的。
“喂。”
“苏清晚,安安在我这。”
果然!
苏清晚手死死收紧,“你在哪。”
“我就在南湾酒店506房,你自己来找我。”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苏清晚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酒店,她跑得上不来气也不肯停,直到她来到506门口敲响门,她才大喘了几口气。
“你来……”
“砰!”
房门打开的瞬间,苏清晚便一把掐住了江浅浅的脖子,她用力将她按在墙上,当她的目光扫过床上好像昏迷的安安,她差点把江浅浅的脖子掐断。
“你对安安做了什么!”
苏清晚从不会如此冲动伤人。
但今天,身为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那,她恨不得直接杀了江浅浅。
她的怒意几乎冲破房间,江浅浅被掐得脸色通红,却还在笑。
“松……你不……松开,我……怎么……说……话……”
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还不忘挑眉。
她的挑衅,让苏清晚更加愤怒,她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在江浅浅彻底断气前,将她一把甩了出去。
江浅浅摔在了地上闷哼一声,苏清晚以最快的速度抱起了安安。
呼吸平稳,身上没有伤,还好。
“放心,我只是给她注射了一点镇定剂,常规儿童能接受的范围,她一会就会醒。”
江浅浅揉了揉被掐疼的脖子。
她声音响起的瞬间,苏清晚转头,冰冷的目光几乎能把她吞噬。
苏清晚没有理她,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姜莱和安心,让她们带酒店的急救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时,安安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
经过检查,确认安安没事,苏清晚便让姜莱和安心先把安安抱了出去。
因为不放心,苏清晚让她们再带着安安去做个全身体检,而她则是把门一关,一步一步逼近江浅浅。
“看你这目光,想杀我?”
江浅浅轻笑,并不在意苏清晚身上的冷意,她漫不经心坐下,示意苏清晚也坐。
苏清晚冰冷的声音几乎能把人冰封。
“如果安安有事,我确实会杀了你。”
“我没想伤她。”
江浅浅淡淡开口,苏清晚眯了眯眼,感觉不对。
刚刚着急,她来不及思考,现在她冷静下来,她第一想法便是,江浅浅带走安安,是因为知道了安安的身份。
可看江浅浅这个平静的态度,她感觉她可能判断错了。
那她是为了什么?
“我带走她,只不过是你让你体验一下,最在意的人被人抢走是什么滋味。”
这是她给苏清晚的警告,警告苏清晚离沈砚川远点。
这些日子她虽然没离开别墅,但她什么都知道。
江浅浅拳头紧握,听到这话,苏清晚笑了。
但这笑除了冷,剩下的只有嘲讽。
“你想说什么?想说我抢走了沈砚川,你才带走了我女儿?”
她冷笑,江浅浅抬眸。
“难道不是吗?”
“是个屁!”
苏清晚从不爆粗口,但这会儿,她实在忍不住,五年前,她是无辜的,五年后,她和安安,同样是无辜的。
就因为沈砚川和江浅浅之间的纠葛,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甚至伤害到她的女儿。
这不离谱吗?
江浅浅被苏清晚的爆粗口惊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出委屈又怨毒的神色。
“怎么,你还不承认是吗?沈砚川就是因为你才一直不娶我的,就是你抢走……”
“因为我?”苏清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你确定是因为我,而不是因为你的算计吗?”
她一句反问,让江浅浅声音一顿。
等江浅浅回神,她眸底都是抑制不住的阴寒,“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江浅浅眯眼,苏清晚与她对视,丝毫不退。
“我知道的太多了,江浅浅,其他的先不说,我们先说一件旧事吧,五年前,树林木屋,绑架,一个你要除掉的女人。”
苏清晚声音很轻,江浅浅眼底都是疑惑,她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可很快江浅浅想到什么,她的脸色骤然白如纸。
那个路过木屋的女人……
苏清晚??
“你……怎么会……他们当时……”
“他们说已经把我除掉了是吗?那是他们骗你的,因为,他们要拿到你给的酬金。”
那天那两个人江浅浅的同伙把她带到了林子深处,确实是想除掉她。
但她当时已经醒了过来,那两人并没有发现,她正是趁他们挖坑想把她活埋的时候跑的。
后来便遇到了沈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