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姜莱刚想问苏清晚怎么打算,忽然门“砰”地被打开,郑小玉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进来,让两人皆是一怔。
苏清晚住院的这段时间,姜莱已经替她找好了助理,就是郑小玉。
她最近这几天表现得不错,是个稳重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玉,怎么了?”
“出……出……”郑小玉满头的汗,他似乎是跑着过来的,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
苏清晚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慢慢说,郑小玉喝完缓过来一些,赶紧开口。
“刚刚福来食品厂那边给我打电话,说厂子那边出事,上一批发出的货,有人说出了问题,这会儿在厂子里闹呢。”
怎么会?
苏清晚和姜莱对视一眼,同时皱眉起身。
福来食品厂是苏氏投资的一家小厂子,但挂的是苏家的名。
近期来自媒体的力量很大,这家厂子算是网红厂,苏氏与其合作,原本也是想转型。
可是最后计划落了空,但他们当时和福来签的合同是10年的,所以最后食品产业也只留下了这个项目。
虽说只是合作,但只要挂名,就会影响到公司。
而且,这个项目回来后,就落在了她手里,这个项目自合作到现在已经五年,这五年从来没出过事,这会出事……
苏清晚总觉得有点太巧了,不像是正常事件,很有可能是人为,但是这也只是她的猜想,不能妄自定论。
“姜莱,我们去食品厂看看。”
“好。”
两人一脸严肃地离开公司,等到了食品厂,她们还没下车,就看到公司门口放着好几个担架。
那几个担架上,躺着的有小孩,也有成年人,但是年纪看起来都不大。
她们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苏清晚第一时间下车跑了过去。
“还我公道!”
“还我公道!”
几十个家属在喊,今天38度的高温,厂子门口连个遮挡都没有,他们的家属就让他们这么晒着,她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讨公道,还是想吃人血馒头!
苏清晚脸色沉冷,她一进去就喊了工人去拿伞,同时还拿来了冰水。
那些家属似乎看出苏清晚是领导,直接将矛头全部对准了她。
“你就是他们领导吧?赶紧,快点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医院说了,是食物中毒,你们这厂子这不是害人吗,赶紧,给我们说法!”
他们开始向苏清晚靠近。
厂长就在一旁,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流,苏氏到底是金主。
她不敢让苏清晚受伤,只能让保安拦着,姜莱见情况不对,将苏清晚拉远了一些。
“宝贝,要不然我给席宴礼打个电话,让他带医生过来吧?”
姜莱这时小声提醒,苏清晚皱眉,她其实不想麻烦席宴礼,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她想把这些人送去医院也是不可能。
没办法,她只能点头。
姜莱去了一边打电话,苏清晚开口安慰这些家属,可这些家属只顾着闹。
这一幕,让苏清晚更加确认,这绝对不是偶然事件。
这些家属明显是有目的性地在为难她。
刚刚她简单问了一下厂长,厂长告诉她,在她没来之前,这些家属也只是在门口坐着,时不时地吵几句。
这会儿他们这么激动摆明是在针对。
所以会是谁呢?
沈砚川,他应该不会这么卑鄙,消失七天只为策划了这么一场闹剧来为难她。
那是……苏珊?
苏清晚几乎确定应该就是她堂姐。
但是她现在没空思考这些,她能看出地上的那几个人状态已经越来越不好了,他们现在必须及时就医,要不然真出事,闹剧就会变成事实。
“姜莱,席宴礼说多久到?”
“他说二十分钟,这会估计……”
她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急救车的声音,很快苏清晚看到了席宴礼的身影,她顾不上太多,向他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还想跑!”
路过人群,有人一把抓住她,下一秒那人恶狠狠地想和她动手,苏清晚眉头一皱,刚想躲开,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谢谢。”
她以为是席宴礼,可忽的……
“苏小姐倒是客气。”
沈砚川?怎么是他?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他不冷不热的眸子,她刚要开口,就猛地被他拉到了身后。
下一秒,他抱住他,硬生生地挨了一棒子,苏清晚心里咯噔一下。
家属闹起来得太过突然。
她们将她和沈砚川与外边的人隔开,所有人都在围着他们动手。
苏清晚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等她反应过来,她大喊了一声报警。
那些家属很快便四散而去。
“看来,苏家也不是什么清静之地,还不如待在我身边。”
沈砚川的声音有些哑,他甩了甩手臂,从她身前移开,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
苏清晚没理他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他衬衫透出的暗红色痕迹上。
“你受伤了?”
“小伤。”
“为什么不还手?”
沈砚川眯眼,“怎么,苏秘书变成苏总没几天,就忘了公关规矩?你觉得我动手,苏氏会不会又添一笔罪名?”
所以,他是为了她着想?可是他刚刚说苏家不是清静之地是什么意思?他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苏清晚脑子里都是问题,
“晚晚,有没有伤到?”
这时,席宴礼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席宴礼径直掠过沈砚川,拉住苏清晚,苏清晚摇摇头,她没说什么,让席宴礼先把地上的人送去医院。
然后她带着沈砚川上了车。
“晚……”
“我一会儿赶去医院,我先给他包扎一下。”
苏清晚似乎没注意到,她这会的注意力都在沈砚川身上,但席宴礼却感受得清楚。
他本想道歉,刚刚没保护好她。
可他想,她现在应该也听不进去。
席宴礼感觉嗓子有些苦,是他慢了,刚才人群骚乱时,他被两个情绪激动的家属绊了一下,就那两秒钟,沈砚川已经站到了她身前。
是他,又晚了一步。
也罢,只要她没受伤就好。
但,沈砚川为什么会来?是晚晚叫他来的吗?席宴礼心里有些堵,这时护士喊他上车,他也只能收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