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路凛,当初是你聚餐回来被人下了药,抱着我不让我走的,你现在竟然还以为是我玷污的你,真是好笑。”
说着好笑,许南月却笑不出来,只觉得满心的委屈。
得知真相的路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眉头皱的死紧。
怎么会是这样,所以当初是他强迫的许南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他恨了许南月那么久,还把这些事儿发到了网上。
可到头来,做错事情的竟然是他自己。
路凛脚步踉跄了几分,直直的朝许南月跪了下来。
“阿月,我不知道,我以为是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做了太多混蛋事儿让你受了委屈,我该死!”
话落,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可许南月连看你也没看一眼,扭过头朝秦向北要安慰。
秦向北眼里泛起亮光,紧紧把她搂进了怀里。
“乖乖不哭,有我在呢。”
路凛闻声看去,只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
他只允许许南月出现在他怀里,别的男人都不能抱她。
一股火气冲上路凛的大脑,他站起身掰过秦向北,一拳揍上了他的脸。
秦向北偏过脸缓了一会儿,刚想还手许南月就一巴掌扇上了路凛的脸。
“路凛,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怎么得来的,你别在这儿发疯!”
路凛雾蒙蒙的双眼看向许南月:
“阿月,我没有发疯,我只是看不得别人碰你。”
许南月嗤笑一声:“你是我什么人?我们的关系从始至终不都是资助人和被资助人吗?这是你自己说的。”
路凛一时无言,这的确是他自己说的,可是那是情有可原。
当时他不知道阮思思是骗他的,他只是不想她再受刺激。
他喉头阵阵哽咽,听不得许南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阿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会昭告全天下你是我的妻子,别再生我气了好吗?”
许南月看了眼时间,无心再和他纠缠。
“好啊,你去跳海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路凛顺着他她的视线看去,看见了那一片蓝色的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好。”
话落,他直直的朝着海边走去。
入海前一秒他朝着许南月喊着:“阿月,我要是活着回来你就原谅我好吗?”
路凛没有听到回答,他权当许南月默认了。
他一步步走进海里,海水一点点没过他的小腿,腰间,直到漫上他的下巴。
他回头看去,已经看不见许南月的身影了。
窒息的感觉慢慢传进他的肺部,他克制住求生的本能,一点点让自己坠入海底。
冰冷的海水刺进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呼吸了。
陡然一声钟响,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病床上。
他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顾不上酸软的腿和还没缓过来的肺部,一路跑去了海边。
可海边哪儿还有婚礼的影子,只剩下了一片孤零零的海。
他连忙跑进海边的酒店着急的问着:
“您好,今天不是有婚礼吗
?为什么东西都拆了?”
前台脸皱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婚礼已经结束半个月了,先生你没睡醒吧。”
听到婚礼已经结束了,路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行尸走肉般走出酒店,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许南月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
他愤恨的一拳打在了墙上,血瞬间流了下来。
他不甘心,许南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爱他了。
她说过他去跳海她就不生气了,许南月不会骗人的。
路凛在这座城市又待了半年,终于找到了许南月的住处。
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他连忙激动的跑上前去。
可他却在许南月转身那一刻冻在了原地。
她挺着肚子,亲昵的靠在身旁男人的怀里。
她眼里的爱意路凛觉得熟悉,那是从前她看他的模样。
路凛的腿此时像灌了铅,明明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连抬脚都费力。
看着那两道身影走远,路凛眼角的泪接二连三的滑落。
他这时终于明白,许南月彻底被他弄丢了

他立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终后退了几步,和他们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离开之前他给许南月写了一封信,还把钻戒也留在了里面。
可回国他才发现自己被实验室解聘了,就连当初买的房子也被非法查封了。
北城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立在冷风中笑了笑,像当初来北城那样,又孑然一身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