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妈妈,她是你秘书,他姓祈!”
几个他和她,关系混乱得紧,但祈时序听明白了赵麒财的疑惑,原本要解释的话在赵麒财下一句说出后黑了脸。
“你未婚先孕?!”
祈时序:
蠢东西。
“不不不、你什么时候那个那个了?!”
赵麒财人都傻了,那孩子最起码得有三四岁了!
但不对啊,那时候祈哥用雷霆手段清理华清集团海外分部蛀虫呢,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二十四小时不够用,他都亲自看在眼里的!
哪有时间儿女情长,还把孩子都搞出来了?!
“说来话长,回去再讲。”
以为这么多年赵麒财在国外有所长进,结果还是一个猪脑子!祈时序嫌弃地睨他一眼。
接收到眼神杀气的赵麒财摸了摸鼻子,转身对秘书吩咐道:“告诉饭店可以做菜了,下雨了,车队停在地下,不要留在门口。”
对手下人吩咐的时候,赵麒财周身又恢复了压人的冷肃漠然,这种气势在面对祈时序时是完全收敛起来的。
赵麒财不是没有成长,而是在面对祈时序的时候,他永远都用着至诚初心。
祝苑领着小包子从洗手间出来,发现金发秘书在门口等着。
对方领着祝苑上了另一台车,然后回到酒店休息,这期间祝苑没有看到祈时序和赵麒财。
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祝苑和小包子都疲惫极了,两人简单洗漱过后,便躺在床上休息,睡前小包子还在想,等他醒了,再和妈妈说那个秘密。
母子俩睡得香时,祈时序正和赵麒财待在他的办公室。
摩天大楼高耸入云,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祈哥,我已经拿到了a国政府最新合作,这是华夏私企和他国政府体量最大的一单,接下来,你就听金钱落袋的声音就行了!
我做到了,我重新带着赵家走到了曾经、不,是高于曾经的山巅!”
赵麒财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都有些发红,嗓见的颤动是不可抑制的激动。
他已经到爷爷坟前说了这个好消息,另一个他最想分享的人就是祈哥。
不夸张地说,是祈哥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如果没有祈哥,就没有现在的他,他或许浑浑噩噩地卖劳力,或许自暴自弃流浪街头,更或许,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在机场戴墨镜,是因为想起过去的种种,在等待祈时序的时候,赵麒财就很想哭。
赵家出事后,与赵家交好的亲朋好友全部避之唯恐不及,他自认为人缘好,朋友天下遍地。
但真出事了,只有祈哥愿意拉他一把,别人也有能力,但他们选择不帮,他们觉得赵家完了,觉得他不会重新撑起赵家。
唯有祈哥,愿意帮助他也愿意相信他。
这回他彻底重新站稳了脚跟,这样的成绩,即便回国发展也有底气,如果祈哥有事,他也可以给祈哥撑腰了!
想到这,赵麒财用力摇头,呸呸呸,祈哥才没事,不会有任何事!
看着赵麒财又点头又摇头的蠢样子,祈时序没眼看,他走到窗边望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察觉到赵麒财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祈时序缓缓道:“你觉得祈今辰是我的儿子吗?”
不擅长温情的祈时序,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