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光斑透窗棂洒身上发丝泛柔和金光神情专注宁静。
沈青墨目光长久落她身上,看她纤细有力手指灵巧分拣药草低垂眉眼,心口像温水浸泡连日阴霾紧绷驱散大半,难言暖流胸臆间悄然滋生。
“在看什么?”周望舒未抬头仿佛感受视线随口问,唇角带不易察觉笑意。
沈青墨喉结微动声音低沉温和:“看你晒药。”
“药有什么好看?”周望舒失笑抬头看他,眸子映阳光亮晶晶。
“人好看。”沈青墨脱口而出,话出口自己愣,耳根悄然泛一丝红晕。
周望舒没料他突来这句脸颊微热嗔怪瞪眼:“伤好了?油嘴滑舌。”
沈青墨看她微红脸颊带嗔意眼神心像羽毛轻搔痒痒暖暖,低笑两声牵伤口轻咳。
“小心点!”周望舒立刻放药材倒温水递过。
气氛微妙温煦时院突传柱子急促脚步刻意压低难掩兴奋声:“青墨哥!周娘子!里正叔得到消息,镇丞衙门真换人了。”
柱子气喘停屋门口脸带大仇得报痛快:“谢大人送口信翰墨轩线查到有意思东西,跟府城新近冒头专走水路‘漕运新贵’有些不清不楚瓜葛,谢大人让青墨哥安心养伤,后面事自有安排。”
沈青墨端水杯手微紧眼神锐利如刀锋,漕运新贵?翰墨轩?松烟墨?几根不相关线谢文渊追查下似被无形手缓缓拧紧。
周望舒心一擅,商业竞争的阴影伴权力更迭以诡谲凶险方式蔓延刚喘气的小村?
“另外,”柱子喘匀气兴奋褪换凝重困惑,“里正叔说今早巡后山陷阱小子林边捡到怪东西。”他迟疑斟酌词句,“不是咱村的,倒像是小块从衣裳上撕碎染血绸布料子,那料子金贵不像乡下人穿的,里正叔觉不对劲让赶紧告诉你们。”
染血绸布?后山?周望舒沈青墨对视都看成到对方眼底的惊疑不定。
沈青墨眉头紧锁,右手下意识抚过伤处,隔着衣衫仿佛能触到那块贴身存放的残玉。
漕运新贵、翰墨轩、染血绸布、来历不明的青州残玉碎片线索在脑中盘旋碰撞,他沉声道:“柱子,那绸布碎片现在何处?”
“在里正叔那儿,他怕不干净,用油纸包着呢。”柱子连忙回答。
周望舒敏锐捕捉到他动作:“那玉你想到什么?”
沈青墨摇头,眼神锐利而凝重:“玉非我之物,当时以为是断刃护柄如今细想,或是那灰影身上之物。”他看向周望舒,
“此玉质地、刻工,绝非寻常,舒儿,你眼力好,可愿随里正叔一同看看那绸布?或许两样东西能并出些线索。”他需要一个绝对信任且心细如发的人去验证,那染血的绸布与这诡异的残玉,会不会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