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沈青墨反剪另一个商贩的胳膊,却见第三人割断牛车绳索,受惊的牛拖着满车硫磺冲向溪边,车辕刮过岩石迸出火星。
“快趴下!”周望舒将沈红芝和虎子按进溪水,翻手从空间里拿出个一次性打火机,掷向硫磺车。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硫磺车化作火球,热浪掀翻方圆十丈的芦苇。
待烟尘散尽,三个商贩早已不见踪影,唯余半幅染血的袖角挂在荆棘丛中。
沈青墨拾起碎布对着日光细看,褐色麻布内层用金线绣着双蛇衔莲的暗纹,他指尖抚过莲花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声音浸着寒意:“双蛇噬莲是周家死士营的标记,当年母亲带着舆图出逃,就是被绣着这纹样的箭矢所伤。”
暮色降临时,溶洞深处的火把将沈青墨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他抚摸着莲花图腾旁新发现的密文,青苔覆盖的北疆三十六寨几个字让他呼吸一滞。
暗河的水声忽然变得急促,岩缝中飘来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果然在这儿。”周望舒提着风灯钻进来,裙裾沾满硫磺粉末,“虎子说闻到商贩身上的檀香往矿洞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
风灯照亮的刹那,两人同时看见密文下方的小字,“丙辰年霜降,药王谷三百七十一口殁于此”。
周望舒的风灯晃动,暗河突然卷起漩涡,数十具森森白骨被水流推至岸边腕骨皆系着药王谷的杏林铃。
“这是”她弯腰欲拾铃铛,却被沈青墨猛地拽开。
周望舒心头一跳,硫磺粉爆炸时飞溅的蓝火在眼前闪过。
“是今早装车的封口蜡。”周望舒蹲下身,指尖碾碎蜡片上残留的牙印——这正是她特意教沈小米做的蜂蜡暗记。
突然有冷风从溶洞深处卷来,裹挟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与白日里黑衣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沈青墨突然拽着她退后三步,剑尖挑开岩缝里的碎布,染血的布料背面,半枚狼头印正渗着幽蓝荧光,与石壁上“北疆三十六寨”的密文渐渐重叠。
岩缝中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七个黑衣人正用洛阳铲撬动溶洞顶部的玄武岩,为首者回头刹那,周望舒看清他蒙面巾上的狼头图腾——与密文中北疆三十六寨的徽记如出一辙。
“狼骑营掘墓人,”沈青墨剑尖抖落寒星,“三年前就是你们掘了昭阳公主的衣冠冢!”
黑衣人狞笑着挥铲劈来,铲刃上淬着的靛蓝毒液,正是腐蚀村道的蚀骨水。
周望舒扬手洒出硫磺粉,沈青墨的火折子在半空划出弧线。
幽蓝火焰顺着蜂蜡暗标记号窜成火网,将黑衣人逼至暗河边缘。
突然一声巨响,他们撬动的玄武岩轰然坠落,露出后面刻满药王谷秘方的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