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就死了三个,还有三个呢?”
刘干事摇了摇头,“家里出了那么大事儿,张家大儿子也匆匆赶了回来,等他到家,见父母说着说着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又动手了。
两人不急着给那三人收拾后事,反而要离婚。还闹到咱们这来了,要我们说明白,他们财产该怎么分,大儿子该归谁。”
一个年长的同时“哦~”了好长一声,“我想起来了,当时是老陈调节的,还险些挨打了。”
“对,就是那次!老陈说他们儿子那么大了,跟谁自己可以做主,就险些被打了。”
舒禾:“”
“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那大儿子回家后,趁夜把父母全杀了,一刀抹了脖子,那刀法可利落了。”
“嘶~”
舒禾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一家子超雄么!
“他杀完父母,也不收拾,连夜卷着值钱的东西就想跑。好在隔壁邻居见着了不对,赶忙报了警。公安同志速度也很快,第二天就把人缉拿归案了。这不查还好,一查这张家大儿子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呢!”
“那得吃枪子吧?”
“嗯,可不吃枪子了么。”
“还不止呢!公安同志去张家一查,你猜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啥?”
“发现张家老头是敌特!”
舒禾咽了口口水,觉得这故事好奇妙。
还真是报应在了他们一家人身上,没牵连半个无辜的人。
死神的完美之作啊!
“这事就很奇特,所以我拿出来讲讲。因为当时他们是到咱们这解决婚姻纠纷的,所以归纳在婚姻纠纷档案里。”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连窗外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都格外清晰。
张干事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敌特?这可真是没想到!原以为就是一家子家暴闹出来的血案,没成想还牵扯这么大的事”
刘干事端起杯子喝了口热水,“可不是么!当时公安同志来调档案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张家老头表面上是农民,背地里一直在给境外传消息。”
原以为这只是个极端的家庭悲剧,没料到还藏着敌特的阴谋,难怪结局会这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