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豆芽,你说的都是真的?”
“可不咋地。”
舒母对蔷艺鸣印象很好,就觉得蔷薇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现在看来,这孩子心思有点多。
舒奶奶表情严肃,“我早就觉得那丫头不对劲,看人眼神飘,说话也总绕着弯子。你没事得提点提点舒弈,对人好可以,但得拎清楚,可不能伤了新月的心。”
舒禾忙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我奶,一眼就能把人点透。依我看,这蔷薇就是想打入我们内部,先从我单纯善良的大嫂那入手,假意成为姐妹什么的”
“嘶还能这样?”
说实话舒母有些被吓到了。
自打她跟舒父组建家庭起,那日子过得是相当舒心。虽然上头压着个厉害的婆婆,但自家男人本事啊!在这日化厂家属大院住着,谁不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她虽然在街道办干了那么些年,见的事也多,可她一直处于被捧着的状态,自然很难接触到真正的险恶。
总归一句话,这舒母被舒父保护的太好了。
撇开人品不说,老两口感情还是很好的,十分恩爱的。
舒禾挑挑眉,“怎么不能?您想想那杨月娥,她跟廖东风还是表兄妹关系呢!您再想想他们做的事,单胎都能说成双胎,狐狸精生的孩子都想让原配养呢!”
“对对对。”
提起舒琳的事,舒母就来气了。
舒琳刚吃了那么大的亏,是血淋淋的教训。
舒弈可是她的命根子,马虎不得半点。
舒母随即决定,要好好跟儿子聊聊,周末去胡家的时候,还得跟儿媳妇聊聊。
防范于未然。
舒禾见家里人对蔷薇产生了怀疑,心里也踏实些。
不管蔷薇是不是导火索,反正她不是个好东西,远离就对了。只要远离,就能最大限度地避开原书里的悲剧。
第二天一早,舒禾开开心心去街道办上班。
今天事少,她被李主任喊去办公室,吹了半天牛。
婚姻法宣传小队由刘干事领头,舒禾只是个打下手的,就比较闲。
李主任那吹牛回来,还能听八卦。
“嘿,你还真别说,我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个特离谱的案例。”
“啥案例啊?”
刘干事放下手里的搪瓷杯,指尖在厚厚的案例册上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就东边巷子里的事,那有户姓张的人家,一家六口全死了。”
“啊?”
“这事起因,是因为两辆自行车。”
“自行车?这跟咱婚姻法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