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讪笑一声,“奶奶说的对,我这人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
蔷薇心里把舒禾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舒禾多嘴,她就能顺理成章地认识胡新月,靠她的关系顺利在歌舞团站稳脚跟,顺便
“哎呦,没事,别这么说自己。是我家豆芽不会说话,小薇你别介意,别往心里去啊。”
舒母不劝还好,她这么一劝,蔷薇立马红了眼眶,声音里也带着点委屈:“是我考虑不周了,确实不该掺和舒家谈婚论嫁的事,是我逾矩了。”
这模样,倒显得舒禾像是在故意刁难她。
舒禾又有点想骂人了,结果被舒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舒父目光在蔷薇脸上扫过,语气平淡却带着长辈的威严,“年轻人心思活泛是好事,但规矩不能乱。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跟新月认识,不急在这一时。”
舒父这话算是给这场小插曲定了调,既没驳了蔷薇的面子,也暗里赞同了舒禾的说法。
蔷薇心里更气,却只能点头应着:“伯父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饭桌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可没人再像刚才那样跟蔷薇热络搭话。
舒禾自顾自吃着菜,心里却没放松警惕——蔷薇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很危险。
饭后,舒弈要送蔷薇回家。
蔷薇跟舒家人道别的模样,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舒禾就不明白了,照顾已故战友的妹妹,需要照顾得那么殷勤么?
蔷家又不远,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蔷薇二十好几的人了,这还能走丢了不成?
而且蔷薇说饭后想消消食,让舒弈走路送她回去。
在大院里出双入对的,真合适么?
“正好,我也吃撑了,我跟你们一起走走。”舒禾站了起来,笑眯眯跟上。
舒弈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
蔷薇明显是不愿意的,可不见舒弈发话,自己也不好拒绝。
只是她那点小心思再明显不过,不是拉着舒弈快走,就是落下好一段距离,反正不希望舒禾加入两人对话。
舒禾才不管她呢,就是要走在舒弈身边,一会儿问舒弈部队里的伙食好不好,一会儿又说街道办最近要搞的宣传活动,把话题牢牢攥在手里,不给蔷薇插空的机会。
走出一段距离,蔷薇“哎呀”一声停下脚步,故意娇滴滴地揉起脚踝,“舒弈哥我好像脚崴了。”
“嗯?”
舒弈弯腰想帮她看,被舒禾一把拉住,“哥,男女授受不亲,这来来回回都是咱大院的人呢!你可得为蔷薇的名声着想。”
蔷薇被舒禾气得脸色发白,“弈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疼,歇会儿就好。”
舒禾盯着她脚踝左右看看,“我看没事,没肿也没青的。”
“你”蔷薇握着裙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真的很疼”蔷薇咬着下唇,眼眶又开始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往舒弈身边靠了靠,“可能是刚才走太快,筋扭着了,看着不肿,其实里面疼得厉害。”
舒禾伸手就要去碰蔷薇的脚踝,“要是真疼,我帮你揉揉。我在街道办学过点应急处理,用力揉两下,把筋按到‘咯哒咯哒’声就能缓解。”
蔷薇吓得往后一躲。
神‘咯哒咯哒’声就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