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的手又攥紧了,指节泛白。
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舒禾这只总想往外飞的雀儿,他必须亲自把她圈在自己身边,才放心。
舒禾匆匆跑回办公室,拍了拍胸脯,真是吓死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见她脸色发白,都好奇地看过来。
“小舒,咋了这是?被狗撵了?”刘干事笑着打趣。
舒禾顺了好一会儿气,才摆摆手:“别提了,遇到俩‘斗鸡’,差点没把我卷进去。”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了两口凉白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那股子心慌。
一想到沈淮安刚才那眼神,她就忍不住发怵。那哪是看情敌,分明是看砧板上的肉,还是带骨头的那种。
金宏宇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这会儿肯定也恨上沈淮安了。
这两人打擂台,金宏宇包死的
“啥斗鸡啊?”刘干事凑过来,眼里闪着好奇,“我刚才瞅见门口站着俩人,一个穿西装的,一个穿夹克的,是不是他俩?”
舒禾:“”
舒禾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翻看,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闹了点误会。”
她可不想多说什么,万一被传到领导耳朵里,还以为她上班时间搞对象呢。
她是不想说,可张干事正好端着水杯进来了。
张干事刚见有男同志找舒禾,闪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打扰到小年轻。
这会儿舒禾回来了,手上的事也忙完了,顺嘴就问了,“小舒,你对象不错啊。”
舒禾苦着脸:“张婶,那不是我对象。就是我大伯瞎操心,硬拉着见了一面,我没相上。”
“哦原来是这样。”
一听舒禾没相上,大伙儿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也不会乱拉郎配。
“没相上就对了,咱小舒这么好的条件,可得好好挑挑。不过刚才跟那西装小伙儿对峙的,是明珠日化厂的沈工吧?”
舒禾扶了扶额,“嗯,他路过。”
张干事笑弯了眼睛,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红光巷这事算了了,不过也给我们提了个醒,结婚证的普及迫在眉睫。”
舒禾点点头,也忙接上话,“确实如此,大部分妇女同志都还不知道结婚证的法律效应,以为摆了酒、生了娃,就是铁定的夫妻,最后被打得措手不及,黎红青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不是嘛。”张干事叹了口气,“回头咱得联合妇联,搞个婚姻法宣传周,把这些条条框框印成小册子,挨家挨户发下去。尤其是红光巷这种老旧居民区,更得好好说道说道。”
刘干事也觉得这是好提议,“一会儿得去问问李主任。不说远的,光这个月,因为夫妻结婚证的问题,咱民政科都闹五回了。”
又有人接话道:“小舒文化程度高,让小舒去说说。”
“我看成,我这手上也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