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正跟何大婶说得起劲,忽然听见院门口又有了动静,回头一看,是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经过,正探头往里瞅。
何大婶嗓门亮,扬声喊道:“张大娘,瞅啥呢?这是舒丫头,以后在这儿开化妆品公司,专门给咱女人变美的,回头来看看!”
张大娘听着新鲜,也凑了进来,“害!我这一把年纪的,还变美呢!这都是你们小姑娘干的事。”
舒禾笑着迎上去:“大娘说笑了不是,您气质那么好,到时候来做做美容,保准跟小姑娘一个样。”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围了四五个街坊,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来,把原本冷清的院子搅得热热闹闹。
舒小叔领着老马做规划,这些人就留给舒禾应付。
舒禾小嘴甜,说话一套一套的,跟谁都聊得来,有问题也都耐心解答。
当然,她心里也乐开了花。
这可都是免费宣传啊!
何大婶看日头不早,还得回去做饭,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耽误孩子们干活,等她们弄好了,我再带你们来捧场!”
街坊们这才散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丫头,弄快点啊,我们等着呢!”
等人都走了,舒小叔忍不住竖大拇指:“豆芽,你这嘴皮子真行!三言两语就把街坊都拉拢了。”
舒禾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叫借力打力,妇联和街坊都是咱的活广告。”
老马已经在墙角画好了拆墙的记号,见她们聊完,直起身道:“舒丫头,我们明早就能开工吗?我这都有数了,保准给你弄得利利索索的!”
“好的,那就辛苦马叔了!”舒禾赶紧道谢。
“成,那我们开始量尺寸。”
舒小叔用粉笔画出美容院隔间的轮廓,老马在一旁琢磨玻璃墙的尺寸,小庄则在算柜台的款式和尺寸,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舒禾看他们分工明确,便拍了拍舒小叔的肩膀:“小叔,我去巷口转转,看看周边的铺子情况,顺便买点点心回来,带给奶吃。”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舒小叔头也没抬,手里的粉笔又添了两道线。
舒禾揣着口袋里的零钱走出院子。
梧桐巷不算宽,两旁的老房子错落有致,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经过,带着老城区特有的闲适。
她刚走到巷口,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旁边的窄巷里。
后背抵在斑驳的砖墙上,惊得她刚要呼救,熟悉的气息就笼罩了下来。
沈淮安单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死死扣着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绷得发紧,下颌线锋利得像把刀。
“沈淮安?你”舒禾心头一跳,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指节几乎嵌进她的肉里。
“你跟人相亲了。”他说的是肯定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舒禾一愣,随即皱起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