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宇被她问得一噎,随即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舒禾同志这样的性子,很特别。”
舒奶奶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这小子看豆芽的眼神,跟饿狼瞅着肉似的,明显是相上了。
舒父舒母也没有蠢人,都看出怎么回事了,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舒奶奶出去,直说让两个年轻人自己聊聊。
金宏宇眸底笑意更深了一分。
等人一出去,舒禾也没了应付的心思,“金同志,我直说了吧。我对处对象这事没兴趣,今天见你,全是看在我爸和大伯的面子上。”
金宏宇脸上的笑僵住了,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舒禾同志,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
“培养不了。”舒禾打断他。
视线在他脸上打量了两眼。
金宏宇生得的确不错,比之沈淮安也差不了多少。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匀称挺拔,眉眼俊朗如精心雕琢,但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笔挺的衣装也遮不住那股骨子里的随性与傲气。
“我喜欢稳重踏实、顾家有责任心的,不喜欢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以金同志这样的条件,应该能找到更合适的姑娘。”
这话够直白了,几乎是指着鼻子说他不好。
金宏宇的脸瞬间涨红,搁在以前,他早甩袖子走人了,可看着舒禾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没动气。
“舒禾同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他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我是有些贪玩,但我对感情是认真的。”
“认不认真,不是靠嘴说的。”舒禾站起身,“金同志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点心拿走,我们家不爱吃这个。”
金宏宇看着她转身要走的背影,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舒禾同志”
“放手!”舒禾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金同志请自重!”
这一声惊动了里屋的舒母,赶紧跑出来打圆场,“哎呀,这是咋了?有话好好说嘛”
金宏宇看着舒禾眼里的厌恶,意识到自己被莫名讨厌了。
他攥了攥拳头,脸色微沉,下意识又端起了谱,“舒禾同志,我是真相中你了,想跟你处对象。你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最多我改!”
舒禾简直被气笑了:“金同志,你改不改跟我没关系。我不喜欢你,没相中你,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不再理会金宏宇,径直往院子里走。
金宏宇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头一回被姑娘这么干脆地拒绝,偏偏这拒绝他的姑娘,还生得那样好看,让他恨不起来,反倒更惦记了。
“金同志,对不住啊,我家豆芽性子直”舒父尴尬地搓着手。
金宏宇没理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院子里那个生闷气的身影,低声对舒父道:“我觉得舒同志很好,我会让我爸来拜访伯父。”
舒父微微诧异,忙喊舒禾过来,“赶紧送送金同志,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