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谦虚。”李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凝重,“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记住,咱们街道办看着是处理家长里短的地方,可牵扯着千家万户,是敌特最容易钻空子的地方。以后上班,眼睛得更亮些。”
舒禾用力点头。
刚才还觉得转正的喜悦轻飘飘的,此刻又反被沉甸甸的责任压住。
她走到窗边,看见大伙儿拉起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已经匆匆赶来,正在询问情况。
走廊里的笑声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低的议论声和匆匆的脚步声。
张干事抱着一摞档案往档案室跑,路过时还不忘叮嘱舒禾:“把你那儿的材料都收好了,别让人随便翻看。”
“知道了张婶!”舒禾应着,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
身后是千家万户,确实容不得半点马虎
舒奶奶在家是左等右等,都没见舒禾回来,还以为她办手续耽搁了,“老幺,你先用三轮把行李拉过去,我在这等豆芽就成。”
“好嘞,妈。”
“仔细着些,小姑娘的东西不抗造。”
“知道了。”
等舒禾忙完街道办的事回来,都正中午了。
“豆芽,你不是说个把小时就成么?咋去了一早上?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舒禾拍了拍胸口,立马挽住舒奶奶的胳膊,“奶,您是不知道,我今天发现一个特务”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舒家走。
舒奶奶担心得够呛,心里又觉得骄傲,“害,你就是随我!办事谨慎,还热心肠。不是奶吹,奶年轻那会儿啊,还在打仗,奶一个人翘了一个敌特队,足足三十二人”
舒奶奶说起了自己以前的故事。
她年轻时是军医,那会儿刚跟三爷爷结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可她一心干事业,嫁给三爷爷后,就有了更大的平台。申请随军上了前线,成了随军的一线军医,很是了不得。
她这人心思细,在一次保卫战中,发现端倪,为了给自己挣个功绩,居然孤身去把敌特的窝给翘了。
不仅救下整个营的战士,更是为我军争取到了许多军资。
因此,拿了个三等功,还被重大表彰。
“奶,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那是~”
祖孙俩一路说着。
舒奶奶对舒禾自然没整虚的,个人心思也是坦荡荡的。
她这人吧,没什么大奉献精神,其实挺图个人利益的,要不然也不会三嫁二离了。
不过在老太太的小心思背后,舒禾觉得全是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