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往前凑。
那戴眼镜的老者干咳两声,打圆场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看看舒琳同志,没别的意思。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嘛”
“没别的意思?”舒禾是真听不下去了,“没别的意思能把我妈支开?没别的意思能带着狐狸精闯病房?没别的意思能逼着我姐写谅解书?”
她每问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刀尖的寒光映在众人眼里,吓得有人往后踉跄。
舒琳在床头喘着气,看着妹妹像只护崽的母鸡,心里又酸又暖,哑着嗓子喊道:“你们走!如果再不走,我保证!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杨月娥见风向不对,抱着孩子又开始哭哭啼啼,“我我命苦啊!一心来认错,却被磋磨成这样”
舒奶奶从舒禾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以为人人都眼瞎呢?来!你别走,我现在就报公安,你们乱搞男女关系,破坏别人家庭,好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磋磨!”
说着老太太就又要冲上去,被舒禾一把拉住。
“奶,别跟她置气了,犯不着。”舒禾目光扫过廖家众人,“机会只有一次,要走的现在就赶紧走,别在这碍眼。不走的就留下,我们好好唠唠。”
廖家父母自然是不会走的,还眼巴巴跟身边人哭诉呢,希望亲戚们都搭把手。
他们不懂法,但知道有个词叫法不责众!
可惜其余人不是这么想的,三三两两都有了退意。
要是普通情况,来说说情也全当卖廖家和舒家一个好,指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人家。
可眼下情况,明显舒家是没有和好的心思了
没了舒家,廖东方那就是个屁!
其中一个大婶推了推袖子,一叉腰,对着杨月娥就是一声“呸”!
那啐声比舒奶奶的还重些。
“我说人两口子好端端咋就要离了呢,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搅和的!东风他媳妇那么好,这要离了,我们老廖家可真是把福气往外啊!我还想着我这做婶子的咋都得使使力,给人劝和咯。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是你们二房搞乱伦,还搞个野种出来!你们这是道德败坏,我还劝个屁!”
大婶速度贼快,给人骂懵的同时,抓起身边的男人就往外挤,“狗蛋他爹,你以后可长点心吧,不问清楚情况就瞎热心!我平时就说二房的思想不端正,你还不信”
一个带头,其余几个聪明的也立马有样学样。
“二叔公也真是的,喊我们来说情,咋不说明情况呢?还说小两口只是吵架,这不坑人么”
“不是自家闺女不心疼呗,那么好的媳妇都不珍惜,还好意思舔着个脸让人写谅解书,真是老不休!”
“就是!这要是我家长河的媳妇,我得捧心窝窝里疼,更何况肚子里还怀着大胖孙子呢!非紧着个野种,我呸!”
“”
剩余的人见状,也纷纷低着头溜了出去,偌大的病房瞬间空了大半。
廖家父母看着亲戚们一个个倒戈,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廖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群往外走的人骂道:“你们这群白眼狼!平时请你们吃顿饭都跑在前头,现在这点忙都不肯帮”
“帮?帮你们欺负孕妇?帮你们包庇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