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舒小叔把二八大杠留给了舒禾,让她带着舒奶奶一起去医院。
舒禾当然没意见,只是骑的更加小心了,“奶,您抱紧我。”
“晓得咯,稳着嘞。”
“奶,您等我赚钱了的,我也买辆小轿车,以后您出门,我就给您当司机,想去哪去哪。”
听舒禾那么能讨巧,舒奶奶笑得眼睛只剩条缝,“成,奶指定等到那天,享享我家豆芽的福。”
“嘿嘿,我奶必须享福呀!好日子在后头呢!”
等到了医院,舒禾把车挺好,两人就往住院部走去。
才到病房不远处,就听见里边闹哄哄的,还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是舒琳的声音,又带着些嘈杂的哄劝。
舒禾跟舒奶奶对视一眼,心下喊糟!
拔腿就冲了过去。
“慢点,豆芽!”
病房门口堵着好几个陌生面孔,一个个嘴里没半句好话,全在埋怨舒琳。
廖家亲戚?
舒禾心里火气直冒,拨开人群往里闯,一眼就看见病房里的乱象——
舒琳靠在床头,脸色惨白,气得直喘气!
廖家父母双双跪在病床前,那模样,戏份十足。
廖父捶着胸口哭:“儿媳妇啊!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东风这一回吧!他知道错了啊”
廖母则硬拽着舒琳的左手,哭得涕泪横流:“咱都是当妈的人,你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没爹吗?”
最刺眼的是墙角站着的杨月娥,怀里抱着个襁褓婴儿,低着头用帕子抹眼泪,时不时哽咽着说:“舒琳姐,都怪我糊涂可孩子是无辜的,东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你们干嘛?!”舒禾把声音提得很高,像淬了冰,几步冲到病床前,一把将廖家老太太拽开,“你们跪在这哭天抢地的,是想害死我姐吗?”
廖家父母没想到会撞见舒禾,一时愣住了。
“二姐,妈呢?”舒禾问。
舒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回握住舒禾的手,“妈被他们的人支走了,豆芽,他们他们就是想气死我!”
“别怕!我和奶来了。”舒禾回头,冷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二话不说,操起床头柜的水果刀就指着他们,“你们还有脸上我姐这闹?是嫌廖东风判轻了是吗?”
众人一怔!
万万没想到,这小姑娘性子那么暴,咋还拿刀呢?
廖母忙往后退了退,“舒禾,你干啥呢!我们是来道歉的,真心实意想求舒琳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