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说差别,两人就差别在出身上。
自己父亲现在是火车司机,看着倒是风光,可他以前就是个地里刨食的,跟二叔都没法比。二叔不仅是最早年间的大学生,还参加过革命工作,做过战地记者,现在还是国营大厂的厂长。
自己母亲就是个村姑,目不识丁,泼辣蛮横,模样还生得老,更是比不得二婶
“我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舒夏梗着脖子,一股莫名的羞赧从心底升起。
舒父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这要下车间了。”
“二叔,那我先走了。”
舒父挥挥手,注意力又回到策划案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仿佛已经看到,新品大卖特卖的热闹场面。
舒夏出了办公室。
越想,心越乱。
要是这策划案真成了
不!
舒禾该好好嫁去金家,为自己铺路才是。
她明明那么普通,没必要忽然变得闪闪夺目啊!
舒夏身影消失时,沈淮安从拐角阴影处走了出来,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检测报告,转身回了车间。
相亲?
小天才?
呵~
一个个各有各的心思,不过舒禾是完全不知道的。
她和老万三人赶回街道办,又是汇报工作进展,又是细讲后续规划的,真是半点不得闲。
“来,先喝口水,脸都给你急红了。”
见事情稳住了,后续安排也有了章程,李主任的心情也变好了。
舒禾看着杯子里的大朵菊花,觉得很漂亮,花瓣在水里舒展着,跟争芳怒放时似的。
“我们去村里转了一圈,还跟林家的新媳妇卓珊卓队长打了照面,她这人很好说话,还愿意配合咱街道办的讲座宣传,到时候她会亲自带公安同志来支援。”
“安江村里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有四十九位,其中四十人都中毒了,说明针对老年群体的宣传得改改方式。”
“林家人认错态度很好,林大爷又是前老支书,威望高,村民也很卖他面子,林大爷说会让老太太出来道歉,我们后续的工作他们都会全力配合。”
“”
“好!”李主任拍了拍手,“你们这次做得很好。”
老万心里松了口气,在一旁补充道:“刚才在医院,好几个老人说‘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观音土都吃过’,就是没把这发芽土豆当回事。这次也算长了教训,明白现在不是以前了,讲究科学才能保命。”
众人点头。
最后李主任拍板:“就这么定了!卫生院代表我已经联系好了。演讲场地就定在中心礼堂,显眼。还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