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了解了,那我们先去村里转一圈,跟乡亲们聊聊,你忙你的。”
“行,舒同志,麻烦你了,后续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来所里找我。”
“没问题。”
等走出一段距离,老万咂咂嘴:“这卓队长真是好样的,明事理。”
“嗯,有她这层关系,事情好办多了。”
在村里转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跟婶娘们、大叔大爷们都聊了聊,舒禾把民情本记得满满当当——谁家老人肠胃弱,谁家孩子吃了土豆后烧得厉害,都一一记下。
“差不多了。咱去医院吧,张干事该等急了。”
“成。”
到了医院,张干事果然在住院部门口踮脚张望,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可算来了,我买了些大米、白面、花生油,你看够不够?”
“够了,我们街道办的心意到就行。先去探望下林大爷,他是安江村的前老支书,威望高,这次又是他家里出的事。”
林大爷住在最里间病房,正靠在床头叹气,见舒禾几人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大爷您躺着,我们就是来看看您。”
“丢人啊。”林大爷拍着大腿,“我当了三十年村干部,居然让发芽土豆给放倒了,还连累了这么多乡亲。”
“这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这土豆太狡猾,看着没啥事,里面藏着毒呢。”舒禾又细细把街道办的打算说了说,“就想请您出院后帮着张罗张罗讲座,给大伙鼓鼓劲。”
林大爷微愣,居然连眼眶都红了,忙拉着舒禾感谢,“中!谢谢你啊,小同志,谢谢街道办这么为我们打算,这讲座我们会全力配合,我一定让我老婆子好好道歉,好好表现!”
又聊了好一会儿,舒禾心里是真有底了。
这看似棘手的事,居然成了送上门的功劳。
从林大爷病房出来,舒禾又去了其他病房,挨床给乡亲们送慰问品,听他们说症状、讲经过,态度好得不得了。
村民们心里有气,但对上这么好的米面油,和这么暖人心窝的小姑娘,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有个大婶拉着舒禾的手哭:“小舒同志,我家这口子现在还上吐下泻的,不晓得会不会有后遗症,我死了没事,全家可就靠着他过活”
“婶子您放心,医生说了,是轻微中毒,你们好好输液,等身体代谢代谢,就能康复的。”舒禾帮她掖了掖被角,“您好好养病,医药费的事,街道办会跟林家协调,不能委屈了你们。”
一圈走下来,日头已经偏西。
舒禾靠在住院部的墙上歇脚,老万递过来一杯水,“没想到这么顺利。”
“主要是林家威望高,乡亲们也通情达理。”舒禾喝了口水,“咱回吧,中午就对付口馒头,都饿了。”
“哈哈哈哈小丫头不顶饿。”
路过明珠日化厂时,舒禾让两人稍等片刻,“我有个文件要给我爸,忙一天给忘了,我进去送一下,两分钟。”
“你慢着些,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