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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活的山村是一个拐子村,我是跟着妈妈一起被拐进去的,我亲眼目睹了妈妈被村民侮辱至死。
来京城后,季淮曾找过无数的心理医生帮我治疗。
花了六年,我好不容易从过去走出来,结果我的老公,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竟然把我心底最隐秘的伤痛揭开,给所有人观赏。
我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发作了,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剧烈颤抖。
人们对我的议论越来越恶劣。
“林小姐竟然在那种肮脏的地方长大,说不定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跨玩烂了。”
“怪不得能勾到季爷呢,床上功夫一定了得。”
甚至有人往我身上扔钱,问我一晚多少钱?
一幕幕都被季淮尽收眼底,可他只淡淡看一眼,就牵着沈烟离开了,任由众人羞辱我,没回过一次头。
我不知道如何回到的家,疲惫地躺在床上,眼中灰败。
抑郁症的躯体化症状折磨着我,这一刻,我好想一死了之。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才接起来,“夫人,您假死的尸体已经安排好,等半个月后定位器做出来,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周哥的保证后,我的情绪才好转。
我盯着天花板,内心渐渐坚定。
不,我要活着离开这里!
我不能为了季淮那种渣男去死!根本不值得!
管家说,有个慈善晚会,我必须出席。
刚到会场,就有男人过来搭讪,“季太太,你的私密照我都看了,沈小姐说你很便宜,100块就能包一晚上。”
我浑身发抖,“滚!”
可男人直接抱住我,往楼梯间拖。
我挣扎不得,衣服被粗暴地撕开,这时,季淮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季爷,是您太太勾引我,她说凭什么只许您找沈小姐,她就不能找男人,她让我睡她,来气您。”
“季爷我不敢骗您,在我之前太太找过很多男人,我是她的第100个。”
沈烟垂眸,眼中闪过狠毒,恰好落到我眼里,电光火石间,我明白了这是她的阴谋。
“阿淮,是沈烟陷害我!”
可下一秒,肚子一痛,季淮一脚把我踢下楼梯,“林晚,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虽然在笑,眼中却满是杀意。
沈烟惊呼一声,“淮哥,嫂子下面流血了,她该不会被人弄怀孕了吧。”
季淮的笑容越来越扭曲,牙根快要咬断。
我被拖回家。
医生战战兢兢地替我诊断,半个小时后,颤抖着开口:“季爷,太太的确怀孕了。”
季淮一脚踹翻茶几,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问:“谁的?”
我也很意外,望着他吃人的眼神,我知道这种事必须说清楚。
“你的,应该是三个月前在花园那次。”
可话音刚落,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他力道极大,我的嘴角被打得渗血。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还敢骗我!我跟你完事后,都给你注射避孕针,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什么?
我震惊不已。
这时,沈烟开口:“淮哥答应陪我期间不会让你怀孕,所以嫂子,你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淮哥的。”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季淮竟然会答应沈烟那种要求!
季淮,你对沈烟真的只是报恩吗?
他命人把我绑在木凳上,往我肚子上打。
棍子一下下落在身上,我疼得几乎要撕裂,可我放弃了挣扎。
因为我知道,不论如何解释,他都不会信!
打到第200下时,血染红了我整条裙子,可我感觉不到痛了,原来心死后,真的不会痛了。
全程,季淮都紧盯着我,看到我那副空洞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突然,他大吼一声:“够了!别打了!”
他走向我。
这时,沈烟惊呼:“淮哥,我晕血”
然后直挺挺倒下。
下一秒,他立刻抱起她往外冲。
季淮前脚刚走,我就摔在地上,下身血如泉涌。
剧痛铺天盖地袭来,腹中疼如刀绞。
我哀求佣人送我去医院,可没有他的命令,没一个人敢管我。
我咬紧唇,不!我不能死在今天!再有半个月就能离开了!
我艰难地往别墅外爬,拖了一路的血痕。
最后,是路人帮我打了120。
“对不起,林小姐,您子宫被打烂了,必须全部切除,哪怕再早来一分钟,都能保住子宫,唉”
我躺在手术台上,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酸痛。
许久后,我释然地笑了。
反正我不打算再跟任何人结婚,有没有子宫都一样。
余生我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