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多少遍,是你看错了!无论是阿姨的死还是和老师的关系,我都问心无愧!”
我怒不可遏地想再次扑过去,孟安晴为了保护沈彦宁,直接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再说一次!方鸣远!没有医生会自作主张的动阿姨的心脏!是你疯了!”
我的腹部传来阵阵剧痛,不久前医院有患者家属闹事,我侧身替孟雨晴挡了一刀,如今还没愈合好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从我体内涌出。
我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孟安晴瞬间慌乱起来:“鸣远!你怎么了?”
等我醒来后,得到的却是已经被切除了脾脏的消息。
我摸着被包扎好的刀口,心中的恨意滔滔不绝。
脾脏切除的切口明明是在左侧肋骨下面,而我妈的切口却跑到了前胸!
沈彦宁和孟安晴却睁眼说瞎话,抵死不认!
孟安晴满眼愧疚地看着我:“鸣远,你感觉怎么样?”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好。”
“出血太多,你的脾脏还是没有保住。”
“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再让你受一点伤!”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不会再和孟安晴扯上关系,我要让她和沈彦宁血债血偿!
孟安晴却没领会到我的意思,自顾自地掏出一份死亡通知书,要我签字。
“鸣远,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目前安安的手术流程一切合理合规。”
“我相信小宁,但我会继续查下去,只是为了让你死心!”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应该清醒了!你也不想要阿姨在天上看见你自欺欺人地变成一个疯子对不对?”
我用力摇着头,推开孟安晴的手。
“自欺欺人的人是你!”
“我不会签的!你们这是谋杀!”
“我要求尸检!我要追究到底!”
孟安晴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一把钳住了我的手。
“你自己不愿意走出来,我就只能亲自帮你一把了!”
3
我被孟安晴拧到手腕的骨头裂开,可她依然不肯松开手,按着我强行让我在通知书上签下了名字。
“孟安晴!你这个杀人犯!你们不得好死!”
“你说我撒谎,说我自欺欺人无理取闹!那你敢不敢跟我去掀开蒙尸布看一眼!”
孟安晴忍无可忍,将一份器官捐献协议扔到了我的脸上。
“方鸣远!我念在你丧母又动了手术,一直在劝你,可你油盐不进!“
“你睁开眼睛给我看看清楚!这是安安供体的捐献协议!你自己看上面的名字是不是你妈!”
我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着,捐献者的确不是我妈。
可我不可能看错!我妈空洞却血淋淋的胸腔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在我昏迷过去后都没有停止浮现!
“不可能!不可能!”
沈彦宁推开病房的门,跪在我的病床前:“鸣远哥,你怎么怪我都没关系,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