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丞穿着紧身透明装,让富婆坐在腿上嘴对嘴喂酒,拍了照片给我。
我都还觉得,可能是他有苦衷。
我不想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
“陆婉瑜,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好累,我们分手吧。”
过了很久没等来回复,我转头看她。
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不停刷新。
直到她的姐妹发来消息:沈丞安全到酒店。
她才明显松下因为紧张耸起的肩颈,茫然地抬起头问我:“你刚刚说什么?”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眼泪喷涌而出。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哭。
陆婉瑜有些震惊,手忙脚乱给我擦眼泪把我拥入怀里。
“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单独见他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们分手。”
这一周里,我跟陆婉瑜说了很多次分手,可每次她都死皮赖脸赖在家里做饭打扫洗衣。
而我忙着将有瓜葛的财产作分割,有意识地不想心软。
可戒酒五年的她,突然买了很多红酒,对着窗外一品就是一下午。
吃饭时望着一盘小炒肉出了神,我想起那是沈丞最喜欢吃的菜。
就连翻到我放他包里的泳裤,都拿着揣摩了半天。
她的眼里彻底没了光,直到那天接到姐妹电话,约她去甜品店打卡。
她在阳台压低声音:“沈丞在吗?”
听到回答后,她丢下一句“我和小姐妹去甜品店”。
穿着睡衣就要往门外去。
想起没换衣服又跑着回来,换了衣服在镜子面前摆弄发型好久。
她悸动得像初恋的高中生,直到我酸涩着调侃:“去相亲啊?”
她敷衍地亲了我一口,逃似的出了门。
我才意识到,再狠心也会有心痛的感觉。
她走后我撕掉了准备的请帖,给酒店打了电话:“你好,我要取消婚宴。”
3
可没一会儿陆婉瑜就丧着脸回来,一屁股瘫在沙发上不说话。
我出于疑惑发问:“不是要去甜品店打卡吗?”
她烦躁地扔了沙发枕:“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不要拐弯抹角的行不行?沈丞一听到我要来就走了,你满意了吧?”
我被吼得愣住,她没由来的发脾气可能把自己也吓到了,尴尬地别了别头发。
“对不起思南,我刚刚有些激动,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为我们的友情感觉到惋惜。”
我没再多余说话,只是起身到了客房:“你好好惋惜,我要睡了。”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陆婉瑜枯坐到半夜。
右下腹一阵尖锐的刺痛把我痛醒,我虚弱地喊着陆婉瑜的名字。
她推门进来见我满头大汗赶紧将我扶起,“走,我们马上去医院!”
可正在给我披上衣服时,她的姐妹打来电话。
她摁掉一个又一个,还继续打来。
她不耐烦地接起就骂:“这么晚找我干嘛,思南生病我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