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不顾父母反对,远嫁到顾家。
婚后不久,顾若笙在东南亚遭人算计,中了一种罕见的巫毒。
眼看着就药石无医。
因为家族基因特殊,我是天生药人圣体。
我的心头血可以解百毒治百病。
我把这个家族秘辛,偷偷告诉了顾若笙。
冒着风险,我献祭了心头血,最终挽救了他的性命。
事后,他拉着我的手在神明面前许下誓言,我是他唯一的妻,他今生只爱我一人。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到老。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撞见了他和嫂子的奸情。
他让我不要多想。
他对嫂子特殊,只是在完成大哥的临终嘱托。
这次是一时冲动,没把握好分寸。
让我打开格局,不要揪住小事不放。
后来我才知道,柳思思是他年少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我内心悔恨交加。
“顾若笙你这个孬种,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辛扎是你儿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你伤害她,辰辰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浑身颤抖,声嘶力竭的怒吼。
当年我真是瞎了眼,舍命救下一只白眼狼。
不仅害了儿子的性命,还牵连了无辜的人。
顾若笙一个眼风都没给我,专注的继续实施暴行。
他亲手将辛扎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
又把她两只胳膊,两条腿也全部拧折。
女孩的痛哭哀嚎让他愈发兴奋。
“是不是叫声还不够惨烈,辰辰耳朵不好没有听到。”
柳思思在一旁兴奋地大叫,继续煽风点火。
“啊啊啊,要不要玩大一点,多弄几个贱民来一起叫唤。”
顾若笙一招手,又让保镖拉来几个村民。
村长流着眼泪试图劝解:“老板你消消气,这些老人和娃,打坏了可怎么好。”
“怕啥,都是不值钱的贱民,打坏了算我的,赔点小钱而已,我不心疼。”
在暴力殴打下,辛扎奶奶的身下氤出一滩污渍,散发出阵阵恶臭。
不一会儿老人便断了气。
柳思思嫌弃的剁了跺脚,手掩口鼻去找顾若笙撒娇。
“太脏了,这群贱民,回去后我起码要喷五瓶香水,才盖得住这股恶心的味道。”
“几瓶香水小意思,思思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就是要我的心,我也挖出来给你。”
说着顾若笙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手从她衣服的领口滑了进去。
“讨厌,这里这么多人呢。”
柳思思一个媚眼飞过去,顾若笙浑身一阵酥麻。
“怕啥,不过是些牛马,你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他顺手又在柳思思的翘臀上抓了两把。
“小妖精,一看到你我就心痒痒,恨不能把你就地正法。”
柳思思拍打开他作乱的手,娇嗔道:
“好啦好啦,先办正事,事成后少不了你的奖励。”
眼见用刑也没逼出辰辰,柳思思又想出一个歪招。
“这个村子地形复杂,辰辰真要藏在哪个角落,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要不放一把火把房子烧掉,没了遮挡物,看他还往哪里躲。”
顾若笙点点头,夸赞柳思思脑瓜子真好使。
他手下的狗腿子立马行动,气势汹汹朝村子里奔去。
我双眼猩红,声调抖得不成调。
“顾若笙,求求你,给儿子积点德吧,别再干伤天害理的事了。”
“我没和你演戏,我们的儿子,是真的死了。”
“如果不是你执意把我和儿子送到这个恶劣的地方,儿子怎么会死!”
柳思思突然从身后的保镖手里抢过一根电击棒,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
“安然你撒谎成性,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不仅没把儿子教育好,还想把所有责任都往若笙身上推。”
我顿时眼冒金星,剧痛炸开的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顾若笙怔愣片刻,眼里有些许不忍。
再抬头时,却只剩冷漠与决绝。
他要救天赐,就不能对安然母子仁慈。
村子里烽烟四起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都是竹楼与木屋,不一会儿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村民们涕泗横流。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顷刻间化为乌有。
“叮——”
口袋里老年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我偷偷瞥了眼内容。
【等着,我们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