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内。
安平侯去了玄天观请段天师出山。
这段时间为了稳住沈琉月侯夫人只能委屈沈皎月住在狭小的偏院。
沈皎月看着又小又脏的房间,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被爹娘娇宠着长大从来什么值得她哭过,自沈琉月那个贱人回来她快把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尽了。
贴身丫鬟春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小姐,乔公子听说你受伤了特意来来看望你了。”
“这乔公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姐可是要做皇妃的人偏偏被他给拖累了。”
沈娇美目一转,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你去和那个蠢货说”
“那个贱人不是喜欢喊打喊杀吗?若是沈琉月真的杀了乔永安便两全其美,那可是尚书房公子必定能让沈琉月杀人偿命。”
春竹夸赞道。
“大小姐智计无双,日后嫁入三皇子府定能做这天下最尊贵之人。”
春竹领着乔永安进来,一路上都在诉说沈皎月这段时间所受到的磋磨。
“可恶,我一定让那贱人给皎月妹妹赔罪。”
“你带我去会会你们家二小姐,目无尊卑欺辱嫡姐,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春竹笑吟吟地应下,立马带着人去了落霞院。
乔永安一脚踢开院子的大门,满眼戾气。
“就是你打伤皎月妹妹还霸占她的院子,还妄图嫁进我们乔家。”
“我告诉你不要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娶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为妻,我心里只有皎月妹妹一个人。”
我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你是沈皎月的狗吗?来替你主人撑场子啦?”
“本来我是不打女人的,但我愿意为了皎月妹妹破例。”
乔永安眼神一冷朝我走来,说话间已经抡起了拳头。
我抬手一挥,银针刺入他身体。
乔永安身体一软躺倒在地。
这个时候他才留意到满院子的蛇虫鼠蚁,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脸色煞白。
我嚣张地将他踢翻,踩在他背上命令道。
“想出去可以用爬的。”
他想翻身,可是背上的力道像是泰山压顶任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屈辱羞愤萦绕在他脑子里都要炸开了,恨不得大开杀戒。
可现实却是他无能为力,乔永安没了刚刚的气焰。
他手脚并行一边哭一边爬,结果爬到一半便晕了过去。
我拍了拍灰,带着人往沈皎月的院子里去。
芸桃吩咐两个家丁拖着乔永安跟在我身后。
到了沈皎月房间,两个家丁按照我的吩咐把像死狗一样的乔永安砸到沈皎月身上。
她艰难地把人推开。
“啊妹妹你不要太过分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岂不是想毁了我一辈子。”
我懒得和她废话,抡起袖子就是一巴掌。
“能不能别来恶心我了,我现在接管了侯府很忙的好吗?”
“本来觉得你每天在我面前唱戏挺有趣的所以留你一命,可惜你不珍惜啊!”
我抽出匕首就要了结了沈皎月的性命,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拂尘把她从我面前抽开。
安平侯带着段天师匆匆赶来,他嗷嚎道。
“我可怜的皎皎,还好为父来的及时,你没事吧!”
“天师就是这个孽障在家里兴风作浪,求天师了结掉她。”
段天师点了点头沉声道。
“念你年纪尚小,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头是岸”
他定睛一看,眼睛突然睁大连忙跪了下来声音都在颤抖。
“祖师奶奶我错了,刚刚没认出您口出狂言了。”
“徒孙小段向你老人家问安,您来京城怎么不通知一声,孙儿好来侍奉您啊!”
“这安平侯没落已久,您待在这里真是委屈了。”
安平侯呼吸一滞目瞪口呆的看着段天师在我面前谄媚地问好。
“这这”
两眼一黑他晕了过去。
我杀了当初带走我的蛊师后便接管了毒王蛊,收了一大堆徒子徒孙。
眼前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我把沈皎月和乔永安这对狗男女送回了尚书房。
乔永安醒来后受惊过度,整天疑神疑鬼觉得有东西在咬自己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了。
尚书房知道我是段天师的祖师爷后不敢怪罪我,只能把气撒在沈皎月身上。
乔永安纳了沈皎月为妾,一开始也是宠爱有加直到沈皎月的腿出了问题。
她当初被我扎伤后有虫子爬了进她的伤口里繁衍,小腿直接被虫子蛀空了只剩下骨头可怕的很最后只能截肢保命。
乔永安吓坏了,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三皇子当初对她也不过是见色起意,如今这般模样自然也瞧不上沈皎月了,她只能沦为乞儿乞讨为生。
醒来后的安平侯疯了。
丈夫痴傻,儿子眼瞎。
安平侯夫人再也不敢作妖了,忍气吞声在我面前做小伏低。
我在京城待了一年半载觉得无趣,于是带着安平侯府的全部家当回到毒王谷。
我一走安平侯的爵位就落到了旁支的族人手里,安平侯一家被赶去了乡下的庄子里。
美其名曰让安平侯父子好好养病。
没有了牵绊,我云游四海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