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川,你听见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我冷哼了一声:“自欺欺人。”
林晚端着碎瓷出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会向你证明,我爱你,并且只有我、够资格站在你身边!”
身体渐渐恢复了动能。
我起床四下看了看。
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海岛,除了山顶唯一的别墅外,这里并没有其他人烟。
无奈之下,我只能折返回别墅。
看着林晚在侍弄桌上的花草,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打算将我关到什么时候?”
林晚抬起眼睛看着我:“等你不再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我,等你重新对我笑的时候。”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林晚,已经失去的信任是没办法那么快回来的。”
“你如果爱我,就应该给我自由。”
“自由?”林晚逼近一步,仰着头望着我:“让你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对她们笑吗?”
“抱歉,我做不到。”
“我林晚想要的,就一定要握在手掌心。”
我掐住他的脖子,拽着她来到室外:“让你的人,带我离开!”
后腰蓦然一疼,再次醒来时,我被林晚禁锢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林晚的指尖抚过我的心口:“这里,是你以前为我挡刀留下的疤,瑾川,你曾经那么爱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怎么可以说放手就放手!”
“你是不是怪我打掉了那个孩子,你放心,它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林晚你疯了!放开我!”
空气似乎变得胶着起来,眼前一阵接一阵晕眩,身体却像浸在温水里,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拼尽全力咬破舌尖。
抓起桌上切水果的匕首,狠狠划在手腕上。
林晚尖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警笛声也响了起来。
两名警员踹开房门,枪支抵在林晚的脑门上。
“放下武器!”
温迎看着我的惨状,气愤不已。
“林晚,你还是个人吗?”
“瑾川是为了救了才你居然这么对他!”
林晚不住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瑾川对不起对不起!”
在警察的帮助下,我被送往医院,因为抢救及时,三天后就出了院。
而林晚却因为非法拘禁和故意伤人,一审就被判了三年。
进去的前一天,她强烈要求见了我一面。
“瑾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逼你了我再也不逼你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你最后一句话,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叹了口气:“林晚,我爱过你,也恨过你,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你也不要再执着了。”
林晚点了点头,被狱警压着离开。
三年后。
我带着女儿行走在澳洲的街头,小姑娘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肚子里会是妹妹吗?”
我蹲下来,摸着她的脑袋:“嗯,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会像暖暖一样可爱。”
街角的咖啡店飘来香甜的气息,一个身影匆匆离开。
我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温迎的手。
这一刻,所有的伤痛都化作了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