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自然而然坐到了顾辙的副驾驶上,而顾辙驱车离开了这里。
瞧见两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的麦田还是被烧,那苏小姐你,又会不会自食恶果呢。
可我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苏娇娇完好无损地回到了a市。
这让我不禁皱了皱眉,怎么能这么巧呢偏偏上辈子两车相撞,死的却只有我。
而这辈子,没有车祸,没有血流。
宝宝方向盘好像真的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乖巧地当着装饰。
怀疑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我没有犹豫地开始着手调查。
他们总说乡下人土,说乡下人没用。
可当家家户户相连,织起巨大的关系网,任何问题都有了解决的人脉和出路。
当年那辆越野车的驾驶人,是村里一户人家远房亲戚的儿子,还欠下了巨款。
所以当苏娇娇拿着钱带着催债方找上门,胁迫他办事的时候,他只能答应下来。
原来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撞击的角度,发生的时间,甚至连死者他们也早就通通算计进去。
熊熊的怒火灼热燃烧着我的心,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不敢相信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我明明和苏娇娇无冤无仇,她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我并不想要和她狗咬狗,我清清白白的手可是要摘麦子的。
它可以遍布老茧,却绝不能沾上鲜血。
于是当机立断,我走了法律手段。
一桩桩证据充足的辞呈递交上去,法院的判决也很快就下来了。
苏娇娇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法庭上,她脸颊通红,目眦欲裂着瞪着我。
而我也向她终于问出了
那个我疑惑已久的问题。“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苏娇娇像是疯魔了,忽然仰天长笑,随即朝我开口吼道:“我不服啊!
同是女人,凭什么你能够自己独立地赚钱,而我却要天天被软禁在金囚牢里,扮演着听话的金丝雀!?就连顾辙那样好的男人,都会多看你一眼。你个乡下人凭什么?!”
我这才知道,原来出生豪门的苏娇娇,却也是个可怜之人,她从小被家族唯一认定的价值就是嫁人联姻。
父亲对她疯狂的打压拉踩,让她在成长中心理就渐渐扭曲起来。
她不过是冰冷名利场上一枚被操纵的棋子。就连现在,她将要锒铛入狱,苏氏集团的第一反应也是和她撇清关系,将她弃之不顾。
可——凭什么要我来背负她的苦痛,上辈子我难道就死的不无辜了吗?
而苏娇娇显然也不知道,我和顾辙是青梅竹马。
而她眼中功成名就的男人,是我用麦子面米一颗颗筑起的。
苏娇娇最终锒铛入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