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趴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挣扎着爬过去抱住他的腿:“陆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孟辞西那个贱人又挑拨我们”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陆则一脚踹开她,嘶吼道:“夏栀,你真让我恶心!”
“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吗?能伺候两个男人,再多几个又何妨?”
起初没人敢动,直到一个饿疯了的男人试探着靠近,见陆则毫无反应,其他人也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从日升到月落,夏栀像个被丢弃的玩偶,被折磨得毫无生气。
最后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撞在石柱上,血溅当场。
“啊我喘不上气”一个男人突然捂着脖子倒地,面色青紫,身体抽搐不止。
符阵的咒力终于开始生效了。
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有的被咒纹缠颈窒息,有的被幻觉吓疯自残,惨叫声经久不息,像来自地狱的丧钟。
我捏碎符纸,转身看向许念:“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许念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沉稳,“阿姐,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是啊,我已经让他们多活了三天,比起我那未出世就惨死的孩子,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陆则和夏栀亲手撕碎我的本命符咒时,就该知道会中最恶毒的反噬咒——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注定不得好死。
族人清理陆府时,从废墟里找出了很多信封,每一封的开头都写着“辞西亲启”。
我连看都没看,直接让人丢去烧了。
“阿姐,大仇得报,接下来你想去哪?”许念站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到处走走。”我望着远方,心里一片平静。
起初我想一个人上路,可身后总有一道默默跟随的身影。
许念会记得给我带爱吃的甜汤,会在我画咒力竭时递上吃食,会在我望着孩子坟墓发呆时,安静地陪在一旁。
后来我走了很多地方,给善良的老人降下安康咒,给作恶的恶霸种下霉运符。
看着那些好人得福、坏人遭报,心里的戾气渐渐散去。
有一天,许念突然拿出一封泛黄的信,是母亲生前为我定下的婚约书。
“阿姐可能不记得了。”他有些紧张地挠挠头,“你愿意履行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突然笑了,眼底的冰霜终于融化:“好。”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一次,你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