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傅之寒哀嚎一声。
趁着他失神之际,墨玉州风驰电挚打落他手上的枪,解救下老方丈。
警察们及时赶到,带走了傅之寒。
我松了口气,连忙检查老方丈有没有受伤:“您没事吧?都怪我牵扯到菩灵寺,傅之寒有没有伤害其他同门?”
老方丈拍了拍我的手:“别担心,皆在意料之中,他不会再伤及无辜了。”
我明白其中的意思,傅之寒真的在精神病杀了不少人,他被警方带走,不会再出现了。
老方丈为我们的婚礼仪式祈福撒光,散去晦气。
宾客们也从惊慌变为冷静,该吃席吃席,仿佛刚才看了场3d电影大秀。
我迫不及待拉着墨玉州入洞房,跨坐在他身上挑逗。
“你怎么对我和傅之寒的前世一点也不好奇,对老方丈的话也不好奇?”
“墨玉州,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我不喜欢有人骗我!”
墨玉州喉结滚动,黑眸毫不掩饰对我的占有欲:“姐姐,我也有前世的记忆。”
“本来我想去傅家接你,没想到你先一步给我打了那通电话。”
“那天我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满脑子都是怎么诱捕你,困住你,让你这辈子都逃离不掉我身边。”
他短短几句,我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偏执,病娇,始终如一
我早就沉溺在他对我的珍爱中,无法自拔。
“老公,我也想霸占你,让你一辈子都黏着我,永远不分离!”
我主动攀附上他的脖颈,四处煽风点火。
墨玉州闷哼一声,掐住我的腰反客为主,欲念燃烧了理智:“姐姐,俗话说的好,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救。”
“是你先招惹我,给了我机会,你得自己负责。”
他又凶又急,我浑身酥到尾,喊出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哽咽,企图狡辩:“那时候你是个孩子,什么男人又胡说!”
他加重力道,用行动证明他的狠劲,我很快支持不住的失去意识。
隔天,我是被吵醒的。
“墨少,夫人身子底弱,加上怀孕一月很是艰辛,你怎么能把人做晕过去?”
“万一伤及宝宝该怎么办?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爽,不照顾夫人和宝宝的感受!”
墨玉州沉默半响,激动地把医生赶出去,守在我床边呢喃:“姐姐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你不能因为这事不要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说受不了,我绝不再放肆!”
“真的?”我悠悠睁开眼睛:“哪怕我要求分房睡也可以?”
墨玉州想也不想的答应:“比珍珠还真!我绝对会”
声音夏然而止,他又羞又怒的咬上我的唇:“坏姐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们欢声笑语一年后,诞下一对龙凤胎。
宝宝们的满月礼上,我收到一封信。
里头是傅之寒写的血书,上面字字后悔,还盖上入畜生道的手印。
他在狱中自杀而亡,张念雪也疯疯癫癫的被车撞死了。
他说希望这辈子我能幸福,不要再恨他了。
“又是前夫哥?”
墨玉州推着婴儿车走过来,嘴翘得都快能挂醋壶。
我当着他的面烧毁那封信,用酒精消杀手后扑进他怀里:“什么前夫哥,至始至终我在意的只有你,那些过去式不配留在我的记忆。”
人生诸事,皆有定数。
不是我的强求不了。
是我的,他也不会走。
这一世,才是我圆满的结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