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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小丫鬟。
她看了一眼叶若瑜,咬着唇道。
“奴婢别的不知道,但叶若瑜少爷说景行少爷推他落水的事却是无稽之谈。”
“那日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若瑜少爷看到大公子来了,自己故意掉下去的。”
这话说出,旁边不少人都附和。
“对,奴婢也看到了。”
“这之前若瑜少爷还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挑衅景行少爷,等大小姐来了又装得十分柔弱。”
说的人越来越多,叶若瑜再也忍不住,大声尖叫。
“我没有,你们都在撒谎!”
“我要把你们全部发卖到林山阁,掌你们的嘴!”
可没人理会他的嚎叫。
我嫌刺耳,干脆让银面拿抹布堵了他的嘴扔去了角落。
叶若瑜呜咽着,求助的目光投向叶父叶母、投向叶颦。
但曾经会将他牢牢护在身后的几人,此刻却皆是一脸恍惚,根本没有理会他。
叶颦喃喃道。
“那时我还因此训斥了他,打了他一巴掌,骂他是个疯子。”
“可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吗”
我对她语气中的那丝愧疚嗤之以鼻,对身后的银面挥了挥手。
银面闻弦知意,从怀中掏出银票递给那丫鬟。
“我家老爷不打诳语,五句话,五百两。”
那丫鬟颤抖着手接过那五百两,整个人都因这份惊喜而发着抖。
其他人见状,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七嘴八舌就把叶若瑜卖了个干净。
“还有之前若瑜少爷诬陷景行少爷在他的马上动手脚害他摔断了腿,可奴婢明明看见,是若瑜少爷自己在马蹄上扎了针。”
“那日生辰宴,若瑜少爷前一天晚上把自己的衣服剪成了碎片,却说是景行少爷干的,不仅把景行少爷的东西全部抢走,还说他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种。”
“这些以前我们都不敢说,是因为老爷夫人和大小姐都太偏心若瑜少爷了,我们就算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我们也没有办法。”
随着一个又一个真相的浮现,叶父叶母已是彻底颓败了下来。
叶颦亦是满脸苦涩愧疚,眼眶血红。
最后说话的,是叶若瑜身边贴身侍奉的丫鬟。
她跪在地上,在叶若瑜绝望的目光中开口。
“我要说的,是之前景行少爷下药暗害若瑜少爷一事。”
“当然,那同样是若瑜少爷自导自演,可老爷夫人和大小姐也依旧没听景行少爷的解释,反而在若瑜少爷的撺掇下将他送去了林山阁。”
“而景行少爷的死也是若瑜少爷买通了林山阁的阁主,让他将大公子生生被野兽啃噬而死。”
叶家三人猛的瞪大眼,如遭雷劈。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向叶若瑜,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不是说过,要把景行当亲哥哥吗?”
“贱人,你怎么敢这样对他啊?”
“你竟还想杀他
,原来真正恶毒的是你!”
他们扑过去,对着叶若瑜拳打脚踢,发泄着心中的哀痛和怒火。
我看着这狗咬狗的场面,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只觉得快意极了。
就在叶若瑜被打得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时候,却见叶家几人突然眼睛一亮,
对着门口由远及近的人影道。
“景行,你果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