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铁了心离婚,很快我就拿到了离婚证。
我再次选择了出国画画深造。
再次听到他消息的时候,是在国内的新闻上。
沈允白离婚后,浑浑噩噩,一蹶不振,沈氏集团也从此落败了。
而江燕的公司早就负债累累,没有了沈氏源源的投资,不到半个月,江燕就被追债的逼到走投无路,跳江而亡。
而他们的孩子,谁也不愿意领,只能
闺蜜做的直播也让他们身败名裂。
她问:“念念,你能放下了吗?”
我看着他们罪有应得,浅浅一笑。
“早就放下了。”
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我的画展上。
他双眼凹陷了进去,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念念,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我一早上从城西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给你买的。”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你能吃一口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口味早就变了,不再吃甜了。”
他不停地咳嗽,祈求:“念念,若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负你了。”
我看着他油尽灯枯的模样,摇了摇头。
“我只希望再也不要遇到你了。”
他听到我的话,站在大马路上,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知道,这是他迟来的醒悟,可已经太晚了。
听到他死的消息,正是樱花开的季节。
樱花树站谁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