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呸了口:“这世上还有我陈家惹不起的人?企业有多少都有我陈家的投资?”
“我儿已经从医院接回来了,今天晚上我儿要还是站不起来。”
“不光那个妖女活不了,连你也走不出陈家别墅!”
突然一声苍老的喊声传来:“住手,你们这群孽障,谁给你们的胆量,如此嚣张?”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拐杖气急败坏赶了进来。
身后追着十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边追边劝:“老爷子,消消气!”
贵妇惊得脸上变了色,赶紧上前搀扶:“爸,您怎么来了!”
老头“啪”给了贵妇一嘴巴,急匆匆赶到我面前,狼狈地跪下:“老朽教子无方,得罪了韩小姐!”
“老朽罪该万死!”
老头示意跟着的人把我从柱子上解开,搬了把椅子让我坐下。
惶恐地磕头:“老朽刚接到令尊来电,没想到冒犯小姐的竟然是我家的孽障!”
“老朽这就让人打死我那孽障,求韩小姐宽恕!”
我对活人的家务事没多少兴趣。
天知道我开个面馆,白天黑夜要听多少家长里短的八卦?
我缓缓站起身,扔下句:“我和我父亲不是一路人。”
“你既然知道我不好惹,就让开路,我还有事,没空看你们豪门恩怨。”
我抬腿就走,老头赶紧跟上我送我出别墅大门。
没想到在门口却被堵住了。
七八个人从车里抬出来浑身缠满纱布,像木乃伊一样的陈兴豪。
紧跟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陈老头愣了一下,赶紧叫了声:“爸!”
陈兴豪就剩眼珠和嘴能动,看到我的瞬间大喊:“爷爷,杀了那个妖女,就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陈老头抬手给了儿子一嘴巴:“逆子,你看看你把这个孽障惯成什么样子了?”
“这个孽障留不得了,你也给我跪祠堂思过去!”
陈兴豪的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揉了揉被打的脸对老头说:“爸,兴豪可是咱陈家长房长孙,就算是有不合您意的地方,他还小!”
陈老头咆哮道:“他小你还小吗?连韩家的独女都敢惹?”
“韩家女守江东,这些年没出过半点差错。”
“咱们陈家有今天,那是你祖父侍奉过韩家老爷子,得的庇佑。”
陈父不耐烦地说:“爸,您老了就安心养老。”
“我料理家里的生意,比您当家时候,盈利高多了。”
说完,陈父一挥手,保镖们一拥而上。
陈老头大惊失色:“逆子,你敢对你亲爹下手?”
陈老头被堵住了嘴巴,捆了个结实,丢上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