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和商宴在非洲玩了几天后,霍庭深突然出现。
向来注重仪表的他,眼底铁青,着装随意,像是颓废了很久一样。
我去哪,他就跟去哪。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他了,就怕商宴会介意。
商宴摇摇头,勾起唇角:
“让他看看你我有多相爱也好,这样他才能彻底死心。”
说着他就低头吻了吻我的唇。
啪,一声巨响。
霍庭深坐在餐厅里,打碎了手中的酒杯。
明明我只会跟他亲近的,我的眼里可从来都没有过商宴,一直都只有他的。
可现在,和我亲密的是商宴,不是他。
我的眼里只有商宴,也再没有他。
霍庭深只觉内心有无数利爪在撕扯,直撕扯得他痛入骨髓。
我和商宴去喂长颈鹿他也跟着。
我们去看鳄鱼,他也跟着。
我落单的时候,他还想上前跟我说话,我蹙眉,保镖立马将他拦住。
他看着我的背影,满是落寞。
明明以前都是我不停地追着他的脚步,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般境地呢。
商宴跟客户谈生意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鸵鸟园里散步。
突然闯入的老虎看到我就朝我扑来,电光火石间,霍庭深挡在我面前,手臂被老虎径直咬了个对穿。
保镖开枪打死老虎,所有人都在心有余悸时,霍庭深看着我,安抚我:
“阿荛别怕,没事了。”
“阿荛,我不该把你丢到虎狮房,该丢进去的是我,对不起。”
我愣愣看他,只回了他两个字:
“晚了。”
商宴匆忙赶到,将我抱回酒店。
第二天我就和他离开了非洲,回到了国内。
霍庭深也跟着回了国。
他给我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心脏医生,说要替我检查心脏隐患。
商宴替我回绝,告诉他,他早就帮我安排了检查,还请了一流的心脏科家庭医生随时照顾我的身体,让他管好自己,不要再想着别人的老婆。
我在屋内,听得噗嗤一笑。
霍庭深眸色骤沉,脸色黑得不像话,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最后却只能无奈离开。
后来,小姨跟我说,霍庭深把白栀赶出了别墅,断了所有人给她工作的可能,白栀最后只能去做体力活,后来她忍受不了,又去给富商做二奶了。
小姨呸了一声:“她就是这么个货!”
霍庭深也很不好过,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家族企业,被一直觊觎掌家权的小叔钻了空子,如今大权旁落,他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子公司,几欲破产。
我冷冷听着,像是听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事情。
商宴抱住我,摸了下我的肚子,轻哄我:
“不听这些晦气的事情了,咱们的宝宝该听胎教了呢。”
小姨笑着附和:“还是小宴贴心。”
商宴起身开始弹奏钢琴胎教曲。
琴声悠扬,少年俊美。
肚子里的孩子微微踢动,还有家人在旁相伴。
未来,都是幸福的日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