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要不是你非要闹,时冉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就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毁了我的儿子你才甘心是不是?!”
陆父也铁青着脸,在一旁帮腔,语气阴沉:
“真是最毒妇人心,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得了你这么个东西!”
“离婚了还不安生,非要搞得鱼死网破!你这种人,迟早遭报应!”
“报应?”
我冷冷的看向他们。
“你们要不看看现在遭报应的是谁?!”
“教出这样的女子,出了事只会怪别人!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丝责任吗?!”
“我看你们真正的报应现在才开始!”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朝我扑过来:“我撕烂你的嘴!”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厉声道:
“保安!保安呢!把这两个扰乱医院秩序的人请出去!”
附近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闻言立刻上前,但面对两个胡搅蛮缠的老人生怕她们往地上一躺碰瓷。
陆母见状更加嚣张,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医院欺负老人了啊!宋墨白你个黑心肝的指使保安打人啊!”
陆父也指着保安骂:
“你们敢动我们一下试试!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们面面相觑,一时束手无策。
陆母得意地看向我,眼神恶毒。
“宋墨白,你看清楚了?谁能拿我们怎么样?今天我们就赖在这儿了!非得让你给我们陆家磕头认错不可!”
就在这僵持不下,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
“哦?我倒要看看,谁敢让他磕头认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较好的女子走了过来。
陆父显然被来人的气势慑住,但依旧强撑着问道:
“你是什么人?少多管闲事!”
女人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走到我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微微挡在我身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再这样闹下去,陆家过不了几日就会消失!”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陆家父母心上。
这时旁边的人也认出此人的身份来,纷纷震惊。
“是傅家的掌门人!”
听到此话,陆父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我们这就走。”
陆父艰难地开口,手忙脚乱地拉起地上的陆母,两人灰溜溜地。
闹剧终于收场,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松了口气,身体有些脱力。
转向那位出手相助的女人真诚地道谢:
“傅小姐,谢谢您。”
几个月前,她因一场罕见的神经性头痛频繁发作,正好由我担任她的主治医生。
她的病情复杂,需要极强的耐心和精准的判断。
那段时间我几乎投入了全部精力,为她制定了一套非常规但有效的综合治疗方案。
长时间的相处之下,我们也成了好友。
傅岑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举手之劳,倒是你脸色很不好,需要帮忙吗?”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真的非常感谢您解围。”
“不用客气,你之前帮了我大忙,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我们又简单交谈了几句,她确认我不需要进一步帮助后。
才留下了一句“保重身体,有事可以联系我助理”。
然后礼貌地告辞离开。
几天后,我身体基本恢复,终于可以出院了。
然而,当我走出住院部大门时,一个熟悉而憔悴的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出来,拦在了我的面前。
是顾时冉。
她显然这几天过得极其糟糕,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墨白,我们能不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