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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不依不饶。
猛然从身后环抱住了我。
“小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去找团长,说你要换我做搭档!”
他情绪亢奋,使尽全身力气禁锢着我。
眼看着我被他拽到团长办公室门口,他才肯放松下来。
我趁机挣脱禁锢,一脚踹向他那条初愈的腿。
“脑子被驴踢了吧,还敢惹我,上次在医院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痛得惊呼,狼狈地趴在地上。
想起那段屈辱回忆,脸色猛然煞白。
可他还是爬起来,耐着性子来拽我的衣角。
“小云,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一世夫妻,你竟然狠心到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他还想说些什么,我不耐烦打断:
“说起从前,你就该知道我恨透了你!哪怕做鬼都不会放过那种恨。”
可他却好似没听见一般。
竟然演起苦肉计来。
“小云,作为同门师兄不论前生今世,我都对你问心无愧。可你竟然如此恶毒地踹伤我的腿,你良心何在?”
对我问心无愧,亏他说得出口。
看着他演得有模有样,我极力克制内心疯长的怒意。
眼看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就连师傅也在。
他心疼地看着我,正准备出声制止。
灵光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先开了口。
“大家伙们说说,这世界哪有什么前世今生如此荒谬的事?”
“你们有听说过吗?”
我在人群里问了一圈。
众人纷纷摇头。
随即,我同情的目光落在陆国昌身上。
他不明所有。
我又惋惜地叹了口气,哽咽道:
“陆师兄这样肯定是上次摔到脑子,被恶鬼上了身,所以才说起胡话来。真是可怜啊。”
我的话如同沸水滴入油锅。
大家不约而同变了脸色,议论纷纷。
“你看他那模样,我猜八成是真的。”
“说不定是江晓琳被赶出去,他一时接受不了,精神有问题了呢?”
我装得有模有样,在场的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这可怎么办?”
还没等陆国昌开口辩解。
我一拍手:
“巧了,我略微懂些驱邪的办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话落,人群里立即有人附和。
“管不管用,试试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
“听说先给中邪者淋上童子尿,再拿柳条抽打,就能驱邪。”
话音刚落,陆国昌脸都吓白了,连说话都语无伦次。
眼看形势不对,他转身想跑。
可为时已晚,热心师弟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摁在地上。
不一会儿,师傅就带来个小孩。
小孩听话地脱了裤子,就往他身上滋。
他吓得歇斯底里,拼命挣扎大吼。
极大的恐惧让他迸发出无尽力量,猛然跳起来挣脱了禁锢。
他瘸着一条腿,四处逃窜。
自告奋勇的师弟师妹们,又抽了路边的柳条,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他鬼哭狼吼,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第二天,他竟然真的吓得精神失常了。
很快,他疯了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团长二话不说,直接也把人给开除了。
走的那天,他看见我,眼底满是畏惧。
一边跑,还一边惊恐地大喊大叫。
我我勾了勾唇冷笑,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半年后,我和梁越成功拿下双人绸吊比赛的冠军。
杂技团一时名声大噪。
团长高兴得给我们办起庆功宴。
阵阵鞭炮声里,众人的恭贺声不绝于耳。
国内大拿亲自颁奖。
看着怀里的奖杯,我鼻尖泛酸,才真切感受到,这一世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