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醒了,麻烦你离开!”
谢慕白勾起唇角,“我口渴了”
秦暮雪见他开始耍无赖,瞪了他一眼,只得去拿了一杯冰水递给他。
“谢谢”谢慕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随后他缓缓说,“我被何黎婷下了药。”
果然!
秦暮雪可没兴趣管他们之间的那点小趣味,“喝完水就请走吧。”
谁知谢慕白直接躺下,语气虚弱地说,“我好饿”
“你!”
秦暮雪气得想揍人,又听他说,“晚上我都没吃饭就被何黎婷下了药,眼下身体虚弱的很,走不动。”
“你”无赖!
秦暮雪想拉他起来,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暮雪,是我清宇”
房间里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谢慕白忽然起身,笑得有些坏地往外走,“既然你的未婚夫来,那我就先走了。”他起身的动作相当利落,半点也不像之前他说的虚弱无力。
“不行!”秦暮雪想也不想就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许去,进卧室去!”
“这可是你说的”谢慕白低头看她,笑得得意。
趁火打劫!
秦暮雪咬牙,“是!”随后她松开了手。
随后谢慕白双手放在裤兜,得意地迈步往卧室走去。
见他进了卧室,还关了门,秦暮雪才松了口气,随后打开了房门。
林清宇看到她,笑着抬起手,“雨薇说你晚上没吃什么,特意让我去厨房点了你最喜欢的香槟和炸鸡翅。”
这个死丫头又自作主张!
“谢谢你的酒和鸡翅。”秦暮雪拦住他,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说,“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约,拜拜”
说完也不给林清宇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了门。
林清宇:
秦暮雪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谢慕白黑着一张脸,指着自己淤青的右眼,“你干的?”难怪他一直觉得右眼疼。

秦暮雪心虚地看向别处,“谁让你跟小狗一样乱啃人。”
“噗嗤”谢慕白笑出了声,“力气挺大的。”
“吃饭吧,话真多”秦暮雪将酒和炸鸡翅塞到他怀里,“吃完马上走人。”
想比她的急躁与尴尬,谢慕白显得从容许多,他拿着酒瓶端详了下自嘲,“想不到我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在酒里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也亏何黎婷她想得出来。”也是他太过自负,才着了道。
随后,他迈开大长腿,坐在桌前,优雅地打开了酒瓶,拿过杯子为自己和秦暮雪各倒了一杯,随后推到她跟前,“你也喝一点。”她依旧喜欢香槟配鸡翅,多少年了这嗜好也没改。
“何黎婷为什么要对你下药?”
秦暮雪看着那杯酒,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们不是都要订婚了?”
“谁说我要和她订婚的?”
谢慕白掀了下眼皮,嘴角泛出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