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人?!
苏云昭在心里暗惊。
司辰昱忌惮景王府是她能想得到的,但,她没想到,以他如今的实力,竟能在景王府不断地安插人。
看来,前世,司辰昱对她也是有所隐瞒和保留的。
司辰容显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似早有预料般。
“先关到暗室里,这些人都仔细检查过了吗?”司辰容显边喝着茶,边问池扬。
“都仔细检查过了,身上没有藏东西,口中也没有藏毒。”池扬回道,“属下已经让人绑紧了。”
司辰容显放下茶杯,点点头:“既然与世子的女师傅无关,那就把人放了吧,送些银两赔罪。”
苏云昭自是不好去掺和审人的事,但一听他要把傅敏放了,心下还是欣喜起来。
“妾身替师父,多谢世子。”
司辰容显深深看了眼她欢喜的模样,莫名扬起一笑,捻了块糕点,起身坐到轮椅上,让池扬推着走了。
苏云昭知道他要去审人,也没闲着,忙拉着水涟水漪一起去接傅敏了。
傅敏倒没受什么罪,只是在一间半旧的小屋里坐了大半日,还得了一百两银子的赔罪,倒有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心境。
苏云昭也有觉得有些愧意,给她银两,但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了,苏云昭也就罢了,想着日后再寻机会给她。
第二日,傅敏一早就提着包袱去替苏云昭找人了。
苏云昭细想了半宿司辰昱的事,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傅敏都快出城了。
她哀叹一声:“本还想送送师父的。”
“傅师傅临走时,还特地让奴婢给世子妃带句话,说她定会为世子妃寻最可靠之人。”水漪边替她梳妆,边说着话。
“对了,世子昨晚可有回来?”苏云昭在梳妆台上挑着簪子,问道。
“没有。”水漪将她挑好的簪子簪进发髻中,“不过,奴婢和水涟都去打听了,说是世子和王爷昨儿审了一晚上,到天明了才睡下。”
水涟正巧端了早饭进来,喊嘴插了一句:“天蒙蒙亮的时候,世子就回来了,只是您还睡着,世子让我们不要吵到你,自己到偏房睡去了。”
苏云昭闻言,刚拿起胭脂的手一顿,又放下,扭头问水涟。
“你说什么?世子歇在院里了?”
水涟肯定地点点头:“是啊,丫头们都还没,奴婢正巧守夜,便去伺候,可世子说,只要池侍卫就行了,奴婢就没去了。”
苏云昭唇角微微一扬,没再说话,回过头去抹着胭脂,心中却还在思索着。
司辰昱这次一下派了这么多人,肯定不是盯梢这么简单,他定是有什么计谋要对付景王府的。
若是一直这么被动,迟早有一天会防不住的。
与其如此,她也得想办法,盯一盯他。
可太子府哪里是这么好盯的?普通人靠近都靠近不了,她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接触太子府的人
对了!
司辰昱的外祖家淳庆侯府。
他最信任的就是外祖和舅舅了,但凡什么腌臜手段,都是他们去办的。
那她盯着淳庆侯府不就好了?
“水涟,等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出去一趟,去看看明朗怎么样了。”
那小子是个机灵鬼,让他去盯着,是最妥当,也是最不易让人察觉的。
“好。”水涟应了一声,又去给她拿出门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