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辰容显应下一声,朝着池扬一挥手,池扬立即将傅敏带走。
“昭丫头,无论什么时候,父王都相信你。”司辰容显也离开后,景王走到苏云昭面前,“就算那个女师傅有问题,有父王在,那小子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苏云昭欣然一笑:“多谢父王。”
景王和景王妃对她的信任,已让她内心动容了很多次了。
送景王离开后,苏云昭立即对水漪道:“水漪,走,去师父的那间屋里看看去。”
她必须马上找出证据,还师父一个清白。
苏云昭和水涟水漪二人急步到傅敏的屋子后,先问水漪。
“水漪,这屋子在师父来之前,有没有人住过?”
“自打我们来王府,奴婢没见人住过这屋子,至于之前,奴婢就不知道了。”水漪忙道。
“师父被池扬抓之前,有没有人来过此处?”苏云昭又问。
水漪摇摇头:“应当没有,傅师傅被抓之后,我们院里的人都在前头,没人往这儿来。”
苏云昭点点头,似在对水漪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我们院里的人自然是在前头,可,若不是我们院里的人呢?”
水涟水漪对视一眼,又茫然地看向苏云昭。
“不是我们院里的人?您的意思是,我们院里混进了贼人?”
苏云昭没有直接回答她们的疑惑,边朝屋里走去,边说道:“好好搜搜这屋里,兴许,会多出什么不该多的东西来。”
傅敏的包袱早被一并带走了,这屋里原先都是空置的,如今还是空荡荡的。
三人仔仔细细地找着,没放过一个角落。
苏云昭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放过,她将抽屉边地上的一根头发小心翼翼捡起,包在帕子里后,又走向窗柩。
如果,那人是在水漪带傅敏过来时在的,那便不可能从门口逃离,就只能从窗户了。
她走到窗边一看,果真,有半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鞋印子。
“看来,是个轻功不错的人。”苏云昭冷笑着自言自语一句。
她又细看了这个脚印,确定是个男子的脚印。
司辰容显他们搜查,必定是一个个院子搜过来的。
也就是说,那人原先不在这个院里,而是从别的院里逃过来的。
那人,还在景王府!
苏云昭突地一惊,忙到别的地方去查看。
“啊——”
水涟声音里带着惊慌,苏云昭赶紧过去。
“怎么了?”
“世子妃,这,这里有血!”
“血?”
苏云昭急忙朝着水涟指的方向看去,一小滴指甲大小的干涸血渍在墙角边,上面还有些许尘土掩盖着,明显是被踩踏过的。
这里太不起眼,若非水涟一寸地都没放过,怕是看不到。
苏云昭蹲下身细细瞧了瞧,看来,那人的还受伤了。
水漪也走了过来,看了眼血渍,惊道:“这哪来的血啊?这屋子先前都落灰了,奴婢昨日让人打扫了一天,奴婢还亲自检查过的,弄得干干净净的。”
“那就是说,这滴血是今日才有的。”
水涟忙抓着水漪的手臂,惊呼:“世子妃,我们院里真的进贼人了!一定是这个贼人陷害的傅师傅。”
“应该是看到这间屋子空无一物,以为没人住,也不会有人来,所以才会把信件和木牌这么重要的东西暂放此处。”
苏云昭说着,猛地意识到什么,急忙起身往外走。
“水涟,你留下看好这间屋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水漪,我们去找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