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昱侧头看了眼可怜巴巴的苏兰薇,难免心疼。
“容显,云昭,岳母言语有错,也并非什么大事,若是实在气愤,便让岳父罚她吧。”
苏清平赶紧接了一句:“对对对,世子,我定好好罚她!”
司辰容显只淡淡问:“不知,岳父大人如何责罚?”
苏清平本是顺着司辰昱的话,想让司辰容显和苏云昭都消了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料定他们不会再细究的。
不想,这一问,倒让他懵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罚跪三日,禁足一个月,如何?”
司辰容显冷笑一声:“原来,在岳父大人的眼里,景王府竟如此不堪?”
苏清平神色一慌:“我,我并无此意,那依世子之见,该如何责罚?”
“既是夫人受的委屈,自是夫人做主。”司辰容显目光落向苏云昭。
苏云昭垂下头:“就依父亲所言吧。”
此时,还不是彻底和苏府结仇的时候。
苏家三口闻言,顿时都松了口气。
司辰昱此时也笑着开口:“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去了就好,眼下重要的是,好好审审那贼人。”
“是啊,是该好好审审那贼人。”
苏云昭接了一句,目光落向林明意,果真,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不由得笑了笑。
“几句难听话不打紧,那贼人若有幕后之人,才是不能放过的。”
“是是是。”苏清平赶紧打着圆场,“此事交由我来便可,供词,我也定会亲自送到景王府的。”
“不劳岳父辛苦这一趟了,反正我们如今也在苏府,不如一起审审。”司辰容显说道,“池扬,是最会审人的!”
这一句话,林明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苏清平没多想,只道:“那贼人如今关在柴房中,那里肮脏不堪,尘土也多,恐世子体弱”
“无妨。”司辰容显微微抬手,“把人拉到这里来审便是了。”
话罢,他又对池扬说道:“池扬,你来审,需要什么用具,大可同苏大人说。”
“是。”池扬应了一声,便对苏清平道,“苏大人,请派个小厮引路,在下去提人便可。”
“屋里闷,也别脏了世子妃原先的闺房,提到院子里。”司辰容显不等苏清平回应,又说了一句。
苏清平无奈,只能差了一个小厮过来,让人领池扬过去提人。
众人陆陆续续都到院子里去了,苏云昭、司辰容显、司辰昱走在最后头。
司辰容显示意苏云昭放慢速度,目光落向门外。
“最后一次提醒太子殿下,昭儿是景王府的世子妃,景王府容不得别人惦记。”
司辰昱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苏云昭却加快了速度,将司辰容显推到了院子树下的阴凉处。
“世子疑心妾身与太子吗?”她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