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亲儿子下这种毒的,也只有自家王妃能干得出来了。
“怕什么?”景王妃一脸的无所畏惧,“我是他的母亲,当娘的还能怕儿子吗?况且,我也是为他的子嗣考虑,他们不同房,我哪来的孙子?”
红霄失笑,王妃的性子,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第二日,天一亮,景王妃就命人准备了三大箱子的东西。
“今日是昭丫头三日回门的日子,本王妃说的那些东西,一样都不能落啊,可不能让昭丫头在苏府失了颜面。”
“是,奴婢已经检查了五六遍了,没有一样落的。”红霄禀报道。
“那就好。”
景王妃说着,喝了口茶,招招手示意红霄附耳过来。
“昨日,那东西拿来了吗?怎么样?”
红霄欲言又止。
“奴婢一早就派人去拿了,不过王妃,您还是自己瞧吧。”
红霄说完,便让小丫鬟把闹喜的白绸缎拿上来。
景王妃掀开一看,见白绸缎上仍是洁白一片,只是添了些褶皱。
“这是怎么回事?”景王妃压着声音,蹙眉道,“难不成,昭丫头早就失身于他人了?”
“王妃,别瞎猜了。”
有关女子清白之事,红霄还是替苏云昭解释了一句。
“去拿的小丫鬟回来说,世子妃在矮榻上将就了一夜,世子躺上床上昏睡着,头上身上还插着几根银针。”
“银针?”
景王妃思索片刻,立即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懊恼道。
“千思万想,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偏就忘了,昭丫头是个会医术的,唉!”
红霄见她这模样,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景王恰巧进来,瞧见这主仆二人一喜一忧,不由得疑惑问道:“怎么,是出什么事了?”
红霄忙向景王行礼:“王爷,您要用早饭吗?奴婢这就去传饭。”
景王点点头,在景王妃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王爷今日怎么不上早朝?”景王妃问道。
“告假了。”景王说着,一脸的愁容,“昨日,皇上又因淮安侯家的事大发雷霆,瞧着这几日怕会不太平,便告了病假,休息几日,躲一躲。”
景王妃一听,火气就上来了。
“这皇帝疑心也太重了些,想当初先帝在世时,你我何曾这般怂过?”
景王也哀叹一声:“今时不同往日,要活命,只能认怂啊。若非我手里还有那点兵权,恐怕这世间早就没有景王喽。”
“你可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若不是你无心皇权,一心只知道打战,那皇位”
“咳!”景王急忙打断她,瞄了眼外头,“王妃,此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可别让有心之人听着了。”
景王妃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蠢的吗?唉,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小的要装病,老的也要装病,再下去,我是不是得装死了?”
“嘿,可说不准。”景王朗声一笑,端起茶饮了一口,“你母家财遍天下,你当他不惦记?”
“他敢!”景王妃冷声道,“他若是敢动我的母家,我要他的命!”
景王看着自家王妃,笑而不语。
二人才用过早饭,苏云昭便过来了。
今日回门,他们原本就说好,司辰容显“病”名在外,就不同去了,免得在外若人怀疑。
因此,苏云昭只自己备了些礼物,就打算去苏家了。
可一到门口,便见一辆马车里装着三大箱的东西,瞬间愣住。
还是管家告诉她,这是景王妃的意思。
苏云昭瞧了这三箱东西,每一箱都价值万两,只觉得肉疼。
这些银钱,够她养多少人了!
苏府,实在不值得这些好东西。
苏云昭直接来找景王妃,请她收回这三箱东西。
“昭丫头,母妃这可是给你撑面子。”景王妃诧异地看着她。
她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