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昭一惊,红了脸,赶紧从司辰容显的身上爬起来。
她见的司辰容显还躺在地上不起来,以为是自己压痛了他,忙伸手去拽他。
下一瞬,她猛地一惊,指尖细细地陷着他的脉象。
轻按即得,重按稍减,犹如浮木,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脉象。
她又摸了摸他的手心,看了眼指甲和唇色。
像他这般练武的男子,应当体热似火才对,且如今并非寒冬,他的掌心竟还不如自己暖和,而他的唇色略深,也不似常人。
他明明是装病,怎么会中毒呢?
司辰容显目光在她摸自己的手上落了落,耳根一红,急忙抽出。
一个女子,竟然这样不知羞耻吗?
他起身后,下意识地还后退了几步。
“世子”
苏云昭本想细问问,可景王妃已经走了进来,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司辰容显。
“母妃知道你们俩急着给母妃添孙,不过,这会子该用午饭了,吃过了,才有力气,你们正好午睡。”
吃过了,才有力气?
正好午睡?
苏云昭将思绪拉回来,意识到景王妃话里的意思时,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母妃,刚刚是我不小心摔倒了,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解释着,景王妃拍拍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母妃知道你脸皮薄。原本,我还担心你们俩感情会不和,如今看来,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
“母妃!”司辰容显无奈地瞪了眼景王妃。
门外还有丫鬟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景王妃心情好,无视着他,对着外头喊道:“让厨房再多备些菜,本王妃也要和你们世子妃一同用午饭。”
“是,王妃。”水涟水漪二脸欢喜地同时应下。
见自家主子受宠,她们自然是开心的。
“世子。”
池扬这时悄声走了进来,在司辰容显的耳边低语几句。
司辰容显神色微微一变,对景王妃道:“母妃,我有要事,就不和你们用午饭了。”
景王妃也不留他,只是挥挥手。
“走吧走吧,你走了正好我们娘俩能清静地吃顿饭。”
司辰容显没再说话,大步和池扬一起出去了。
离午饭还有一些时候,景王妃拉着苏云昭进了里屋,准备与她说些女子间的私房话,红霄识趣地退了出去,替她们关上了门。
苏云昭一见,心想着,这是个好机会,不如先告诉景王妃。
“母妃。”
待二人都坐下后,苏云昭开口。
“不瞒母妃,我自幼喜好医理,便与大夫学过一二,虽算不得精通,诊脉却是准的。方才”
说着,她声音压低了些。
“我无意间摸到世子的脉象,竟似是中毒之象。”
景王妃的笑容顿时僵住,她沉默片刻,唇角垂了下来。
“昭丫头,你说得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