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玄幻小说 > 真千金重生八零,直接搬空全家! > 第34章  其实妈改嫁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宁语得知陆磊被抓的消息,还是在纺织厂门口。
往日里嘈杂的车间,在她出现的瞬间安静下来——工人们手里的活计停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也咽了回去。
谁都清楚,这会儿议论别家的丑事差点被抓包,实在尬尴,可总有人觉得没什么。
一道尖酸的声音划破沉默。
“哦豁~我当是谁这么大面子,让全厂都安静呢~
原来是贪污犯的女儿来了啊~”
说话的是陈静。
自从前几天她知道从江南阳的自行车后座下来是陆宁语,她心里的火气就没顺过——小小年纪不学好,仗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就想和她抢男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陆宁语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她倒没觉得多生气,毕竟陈静骂的是陆磊,那个于她而言没什么关系的“父亲”。
陆宁语不说话让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尴尬。
身后的工友见气氛僵得吓人,连忙拉了拉陈静的胳膊。
“陈静,别再说了!
陆磊犯的错,跟宁语没关系啊……”将父亲的罪过往女儿身上泼,实在太过分了。
陈静却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把甩开劝架的手,声音更尖了。
“怎么没关系?她爸是贪污犯,根子里就坏了,女儿能好到哪去?
咱们纺织厂就不该留这种人!”
陆宁语心里掠过一丝冷笑——陈静这话,倒也是实话,江书意和陆成名那两个人,确实没一个好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突然炸响。
“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
是陆母何艳。
她手里攥着一把拖布,快步冲了过来,眼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我就说这车间里怎么臭烘烘的,原来是你在这满嘴喷粪!”
话音未落,沾着昨日残留菜叶的拖布,“啪”的一下就怼到了陈静嘴边。
陈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尖叫,也顾不上体面了,抓起身边的扫帚就朝何艳挥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拖布与扫帚你来我往,沾着污水的布条、碎菜叶四处飞溅,活像一对“热恋期的情人”在互相“喂饭”。
车间里顿时乱作一团,黑水顺着拖布往下滴,溅得满地都是。
工人们纷纷躲到机器后、桌子下——谁也不想被这脏东西溅到,陆宁语也悄悄钻到了一张操作台底下。
看着母亲为自己“出头”的模样,陆宁语竟觉得这样好像还不赖。
直到两人都打累了,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沾满了污水和污物,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劝架的工人才敢上前,却又犹豫着不敢碰她们。
陈静喘着粗气,指着何艳放狠话。
“何艳,今日我先放过你,改日我必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何艳插着腰,也不甘示弱。
“我等着!看谁先收拾谁!”
看着陈静骂骂咧咧离去的背影,陆宁语有些意犹未尽——方才那一架,倒把她平时不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陆母扫视了一圈车间,突然拔高了声音。
“陆!宁!语!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
陆宁语从桌下钻出来,头发上还沾了点灰尘,模样有些窘迫。
但这也不能怪她,方才那混乱的场面,换谁都会躲起来。
何艳把她带到一片没人的空地,陆宁语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陆母身上的臭味实在太浓了。
何艳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开门见山。
“昨日发的薪水呢?你给我拿出来。”
陆宁语心里了然——难怪她会一大早就来车间里找她,原来是为了薪水。
她摸了摸手镯,语气平淡。
“全都给顾家了。”
“什么?全都给顾家了?”何艳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二十块钱!你全给出去了?”
她捂着胸口,半天没顺过气,又急切地追问。
“那你身上还有没有余钱?
全都给我!”她想把陆宁语身上的钱全掏出来。
陆宁语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了。”
“没有了?你少跟我撒谎!”
何艳瞬间炸了,指着陆宁语的鼻子骂,“你爸都被抓了,我找你要点钱,跟要你命一样!
你这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女儿终究不如儿子贴心——找女儿要钱比登天还难,儿子可从来不会这样。
陆宁语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何艳骂了半天,自己先累了,她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
“不给钱也行,改日你就嫁到王家去。”
原本她还想等陆宁语嫁去王家时,把她最后的积蓄也榨出来,现在既然她身上没钱,倒也省了心思。
陆宁语愣住了——都到了这地步,陆母还提八百年前的事?
她当初跟王家闹得那么僵,现在怎么可能嫁过去?再说,就算嫁过去,又能改变什么?除非江书意愿意给她什么承诺。
想到这,陆宁语忍不住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了口,“妈要是缺钱,不如自己改嫁,这样既不要还钱,还能赚是一笔。”
这话一出,何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的印象里,陆宁语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她说东,女儿绝不敢往西。
但她哪里知道,先前陆宁语顺着她,不过是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想多生事端。
可现在陆家已经支离破碎,她再也没必要忍气吞声,反倒有了说出心里话的底气。
更何况,她还等着看江书意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要用什么法子来换那五千块的巨额?
陆家的把柄她已经攥得差不多了,可江书意足以致命的把柄,她还没找到。
这一次,或许就是个机会,她必须铤而走险,暴露一点自己的锋芒。
何艳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
“陆宁语!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这事没得商量!”
她还在原地骂骂咧咧,陆宁语却早已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