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一步才能赚钱!
顾辰远必须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先把钱装进自己口袋。
顾辰远掏出随身小铲,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山上的人,摘野菜那是轻车熟路的,但是药材他们可不认识,不然也不会满山的药材,没有人采。
这些药材都是有年头的,拿到药房能卖个不低的价格。
顾辰远再这里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万万没料到,杨明此时已经跑到派出所报案,说有人偷了大队的牛。
所长董学民正准备派人下乡核查,电话铃骤响——周湛打来的。
周湛只问一句:“洋浦乡有没有叫顾辰远的?这两天他在忙什么?”
董学民心里咯噔:这不正是杨明举报的人?
县公安局的人直接过问,那这肯定是个大案子了!
原本只是想要派个小民警过去来着,董学民干脆自己亲自上阵。
等董学民的公安三轮车出现在村子里的时候,可是把村子里的玩玩们都给吸引了过去,一堆几岁大的孩子跟着车子一路跑过来。
顾辰远这边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被堵在院门口。
“你就是顾辰远?”董学民跳下车,脸板得像块青砖。
“对。”顾辰远应道。
“知道犯啥事了吗?”
董学民问。
“不知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顾辰远心里则是在打鼓:莫非自己倒卖野菜的事情翻船了?不至于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董学民声音陡地拔高,周围看热闹的立马围成一道人墙。
杨明气喘吁吁挤进来,一见这阵势,拍手大笑:“顾辰远,你也有今天!”
他回头冲董学民点头哈腰:“同志,就是他!偷大队里的牛,还投机倒把,好些天了!”
徐桂荣跟着帮腔,嗓门尖得能戳破耳朵:“公安同志,他家天天炖肉,油水大得吓人,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查!”
本来公安的车子进来就已经很招人眼了,全村的老少都跑过来看热闹。
李达强抱着胳膊,一副幸灾乐祸地模样:“啧,这下可没得显摆喽!”
李达强把胳膊抱得死紧,嘴角挂着看热闹的弧度,正想再补两句风凉话,后脑勺“当”地挨了一记烟袋锅。
他爹李富贵瞪着眼骂:“就你嘴碎!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人群里立刻爆出一阵哄笑,李达强揉着脑袋缩到后头去了。
这时,杨铁柱挺着肚子、背着手慢悠悠晃到最前排,清了清嗓子,摆足了村长的派头,声音陡然拔高:“公安同志,抓得好!这种偷大队财务、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害群之马,必须从严从重,一定要多判他几年才解恨!”
他说得义愤填膺,好像丢的那头猪是他儿子似的。
董学民挑了挑眉,冷冷一句:“证据呢?”
杨铁柱早有准备,胸脯拍得啪啪响:“我没亲眼看见,可我儿子杨明看见了!他就是铁证!”
杨明此时立即蹿前两步,像只斗鸡似的昂着脖子:“对!我亲眼看见顾辰远昨晚从养牛场鬼鬼祟祟出来,怀里还鼓鼓囊囊的!养殖员沈柳也能作证,她就在现场!”
“你说看见我半夜从牛圈出来?我还说你半夜从沈柳炕头下来呢!”
顾辰远一句话把人群点炸,目光刀子似的剜向沈柳。
沈柳抱紧山娃,侧过身拿孩子挡脸,声音却尖:“就是顾辰远偷的!除了他没别人!”
昨晚顾辰远没上钩,养牛场这里却丢了头牛,沈柳兜不起,所以现在她只能一口咬死是他偷的,不然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杨明冷笑着补刀:“就知道你不认!幸好我有证人!”
徐帆、丁灿立刻跳上前,齐声吆喝——
“我们亲眼见他翻牛圈!”
“你现在人赃俱在,你还想赖?”
董学民目光犀利的扫向顾辰远:“现在你怎么说?”
“清者自清,空口白话搬不倒我。”顾辰远神色平静,心里冷笑:想定罪?物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