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两清了之后,顾辰远扭头看见百货专柜,“大姐,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看着点东西,我还还要去买点别的,扛着这些没法买了。”
女售货员自然是满心愿意得,笑着说道:“你就去吧,东西放在这里丢不了得,放心吧。”
其实,刚才顾辰远买东西得时候,其他得几个售货员都不由得多看他几眼。
说真的,他进来得时候大家都看见了,但是瞧着他这一身农村得打扮都没有太上心,再者说那个时候得人都是赚死工资得,卖得多了也没有提成。
还真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个有钱人!
卖布的营业员看见顾辰远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立即带着热情阿问道:“小伙字,你要点什么料子?”
“花布怎么价?”顾辰远问。
“花布四毛二一尺,斜纹三毛五。”
“给女人做一身衣裳得扯多少?”
他是估摸着布票来的,心里没准数。
这营业员显然是对这些东西门儿清的了,张口就来:“上衣四尺二,裤子三尺三。这棉布下水会缩水,最好再多买两寸。”
那个时候的顾辰远心里一掂量,道:“那花布给我来一丈八,剩下的要斜纹的。”
顾辰远估摸着,花布给自己父母,二姐、沈红颜,一人做一件。
斜纹的布就裁了做裤子,这样的话,应该还能有剩余。
“好嘞,您稍候一下。”
这营业员动作很是麻利,拿起布在柜台上原本已经刻好的一米暗记上一比量,然后快速的将布折成四叠,又比出八尺,用指甲在布上轻轻一划,腕子一抖。
随即高声唱道:
“花布一丈八尺,四毛二,共七块五毛六,当面点清,离柜不认!”
这样叫喊也是跟买家有个交代,省着事后扯皮。
布匹这个东西紧一点松一点还是有去别的,有的人按照严格的尺寸来买布,回家却发现短了,回来找。
相互扯皮那是难免的,毕竟布如东西,少了看可以补。
营业员示意顾辰远过来帮攥住布匹一端,自己捏紧另一端,剪刀贴着折痕一路向下。
“唰”地一声,布就被裁好了。
他把裁好的布叠得很是方正,然后递到顾辰远手里。
顾辰远又掏出七毛钱,称了一斤大白兔糖。
钱货两讫,他拎着布兜直奔肉联厂。
柜台后的大叔系一条油渍发亮的蓝围裙,嗓门像磨刀石一般:“肥肉八毛三,五花肉八毛,纯瘦肉七毛八——挑哪块?”
那时候的人都缺油水,所以肥肉是当时最紧俏的,价也就相对高一些。
顾辰远指着五花肉说道:“这个,给我来二斤。”
大叔扬眉:“不要肥的?”
那个年代的人直接选五花或者瘦肉的并不多,一般都是没有肥肉了之后才会选买另外两样。
“我就喜欢这个,烧出来的肉香而不柴。”顾辰远道。
大叔的手也如同称一般,直接一下,上杆一称,正好两斤。
顾辰远笑赞:“好刀法,赛过卖油翁!”
大叔笑呵呵的在围裙上抹抹油手,道:“天天切肉,闭着眼都能切的差不多。”
这下自己要买阿东西都已经买好了,也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顾辰远回道自己跟崔磊约定的地方,崔磊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