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玄幻小说 > 挺着孕肚去随军,硬汉大佬红温了! > 第10章  好闺蜜

美似天仙柔柔弱弱的小嫂子,战斗力可真强,三两句话就把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嫂子给吓跑了。
不愧是他们团长的媳妇儿!
乔念几个小战士心里的想法,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那间崭新的厕所,进进出出欣赏了好几遍。
虽说就是个简陋的旱厕,和乔家手动冲水的厕所比不了,但不用和家属院的人挤公共厕所,也不用担心一排人光着屁股蹲在一起,
尤其是人多的时候,还会和排队等茅坑的人尴尬大眼瞪小眼,她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想到昨晚上那人冷冰冰的样子,原本还想着自己雇人动手的,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厕所已经盖好了。
再想到自己昨晚上临睡觉前都在心里骂那人,乔念嘿嘿一笑。
“活该,谁让你长嘴不说的,白挨一顿骂了吧。”
军区
此时正带领手下战士海训的周卫国,突然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尖,面色冷厉,嗓音洪亮严厉。
“快,都给我加快速度。”
次日
“张婶婶,有漂亮姐姐找你。”小光头晒的黑不溜秋的小男孩,朝着微微敞开的院门大喊。
被喊漂亮婶婶,乔念眉眼弯弯的给带路的小男孩塞了两块糖,小家伙咧嘴接过糖后一溜烟就跑了。
张秀兰甩了甩手上的水,开门就看到一张漂亮俏生生的小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乔?来来来,快进屋坐。”
乔念忙拉住热情的张秀兰,“嫂子不忙,我来找你打听点儿事。”
张秀兰忙点头,“小乔,你有啥事就直接说,嫂子能帮肯定帮。”
乔念看着热情爽朗的秀兰嫂子,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道。
“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刚搬到家属院,家里什么都缺,我是想和你打听在哪儿能做家具的,我想打两个柜子。”
张爱兰一拍大腿,“你这就找对人了,嫂子到时候直接带你过去,咱家属院好些人都是从王木匠那儿订做的,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手艺。”
“真的,那太感谢嫂子了,不然我人生地不熟的,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大人孩子的说话声,还有大人孩子提着桶盆往外跑。
乔念看得一头雾水,转头就瞧见张秀兰匆匆提着桶跟盆跑了出来,瞠目结舌,“嫂子,你这是?”
“弟妹走,今儿有部队出海捕捞的渔船,除了预留给部队食堂的,其余军属们也能挑些回家,去晚了好货就都让人抢完了。”
张秀兰说着拉着乔念就往外跑,边跑边说。
“咱们部队有专门的渔船,为了补贴战士们的伙食,定期会进行捕捞,也会和当地的渔民收购,咱军属也能借光弄些吃。
不过要想多吃或者给家里寄海干货,那就得自己去赶海捡或者拿东西跟老乡换”
等两人紧赶慢赶到时,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大人孩子,吵吵嚷嚷的热闹极了,还有战士挑着扁担推着推车运着一筐筐海货。
也有不少当地的渔民,搬运着丰收的海货,一张张黝黑朴素的面孔上是丰收的喜悦。
乔念跟看着那各种各样鲜活的海货眼睛都不够看了,想到之前胡诗雨说的话,也要了一些。
张秀兰见小姑娘那纤细的手腕,挺着的大肚子吃力的模样,一把拿了过去,“小乔,我帮你拿回去。”
乔念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张秀兰提着一个木桶,又抱着一个木盆如履平地似的,惊大了嘴巴。
周家
乔念看着那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有一瞬的失神。
“小乔小乔,没事吧?”
乔念回过神来,对上张秀兰担忧的视线,笑着摇摇头,“没、没事。”
见状张秀兰没再多问,指着地上的木盆提醒,“小乔,你记得换水换个大盆,别给挤死了,尽快做的吃了。”
“哦,好,嫂子今儿真是麻烦你了。”
送走张秀兰,乔念看着那份来自乌市的信件,白嫩的小脸上结满冰霜,眼神冰凉,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射向泛黄信封上那刺眼的两个字——周倩。
呵呵看来她的好闺蜜得知她来随军,已经坐不住了。
乔念小脸紧绷,撕开信封,浑身散发出冷厉的气势,原本平静的内心涌起巨大的波澜,眼底卷起极力克制的狂风暴雨。
重重吐出一口气,垂眸看向那熟悉的字迹。
“念念,得知你去那艰苦的海岛随军,我担心的日夜难以入寝,叔叔阿姨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那个冷情冷性的男人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为了能为了攀附上军人,把你这个亲生女儿送出去,念念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和那个男人离婚”
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的这位好闺蜜真是能说会道,能把黑的颠倒成白的,明明是宠她爱她到骨子里的父母兄长,却被她污蔑成用自己换取周家前途狠心势利的小人。
乔念自嘲一笑,上辈子她怎么眼瞎到如此地步,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觉察不出来,甚至为了维护周倩这个所谓的好闺蜜,和家人无数次发生争执。
甚至不惜和儿时的伙伴绝交,一心一意地为了那段从始至终都不存在的友谊,最终被哄骗利用,她不过是对方的踩脚石。
上辈子,被周倩当做备胎的三哥失去利用价值后便被一脚踢开,因此意志消沉,最后又遭遇了她这个最宠爱妹妹一尸两命的打击,最终一蹶不振。
她的三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三哥,这辈子她绝不会让她的三哥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现如今,周倩还不知道她重生的秘密,但对于她突然来随军产生了怀疑,否则也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写信过来。
她暂时还不能周倩正面冲突,还要安抚住她的这位好闺蜜!
想到这里,乔念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紧绷的小脸重新恢复了平静,将那封信件胡乱地塞进了抽屉里,重重吐出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