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这些人不会都是跟你一样,在血斗场获得过十连胜的吧?”张浩小声问道。
楚风点了点头,这里没一个是善茬。
不过既然都是血斗场找来的人,那么他们至少不是对手。
只要这些人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介意一起共事。
张浩则是有些低落,这样来看就他是靠楚风关系进来。
如果不是焰菲看重楚风,他怎么也不可能进入血斗场。
楚风见状拍了下张浩肩膀,安慰道:“浩子,来日方长,你超过这些人是迟早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大厅侧门打开,一个带着玄黑面具的中年男子从中缓缓走出,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深厚的黑袍人。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面具男子。
面具男拍手笑了笑,随即开口道:“我是此次的负责人,你们可以称我幽先生。”
“你们来自皇朝各地血斗场,是无数斗者中筛选出的最强者。”
“把你们召集于此,只为一个任务。”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道:“进入玄阳武院,成为内院核心弟子!”
“不惜一切代价,通过考核,成为玄阳武院内院的弟子,尽可能获得地位和资源。”
大厅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他们本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现在得到确认,自然是心潮澎湃。
玄阳武院,那是所有武者心中的圣地!
幽先生继续,道:“你们的身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玄阳武院的外院弟子。”
“当然,武院也并不是坦途。”幽先生声音更冷,“你们之中,有人会失败,有人会死。”
“但,”他话锋一转,带着无尽的诱惑,“成功者,赏赐也是巨大的!功法、丹药、神兵、权力等等,可以让你们真正跻身皇朝上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许多人的眼里都爆发出精光。
“三日之后,玄阳武院外院考核正式开始。考核地点,坠云涧。”
说完,幽先生离开了。
然后,他们被带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对方还提醒他们这三日尽量不要离开血斗场
房间内,张浩直接开始打坐修行,刚才那些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楚风笑而不语,张浩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而就在这时,楚风脸色忽然一冷,对着门外道:“你还要听多久?”
张浩一愣,以为在跟他讲话。
“啥?风哥你说啥?”
然而,下一秒,一道火辣的身影推开房门。
正是大厅中那个出言讥讽过他们的红发女子。
“啧,感知挺敏锐嘛,小弟弟。”红发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大胆地在楚风身上打量着,“姐姐我还以为藏得挺好呢。”
张浩立刻警惕起来,手按上了剑柄,道:“你想干什么?”
“放松点,小帅哥,姐姐我没有恶意。”红发女子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停在楚风身上。
“我感觉你身上有股不一样的沉稳。”
楚风平静地看着她,道:“所以呢?”
“所以,想来谈笔交易。”红发女子正色了几分,“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赤练,来自南疆黑狱斗场。”
南疆黑狱?
楚风眼神微动,那是大楚皇朝最混乱的边境之地。
对方能够从那种地方杀出来,一定不简单。
“楚风。”楚风回道。
“张浩。”张浩跟着说出自己名字。
赤练点点头,毫不拖泥带水,道:“三天后的考核,坠云涧那地方我打听过,有邪修出没,加上大家各怀鬼胎,一个人单打独斗恐怕很难通过考核。”
“我觉得你是个明白人,我们暂时合作,互相有个照应,也能提升我们的通过概率!”
楚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着女子的话。
在这种环境下,与这种实力的人结成盟友,确实是降低风险的选择。
张浩嘀咕道:“风哥,这女人靠谱吗?”
楚风淡淡道:“在这种地方,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保持警惕就是了。”
“合作可以。”楚风缓缓开口,“但规矩要先说清楚。”
“第一,情报共享,特别是关于考核的潜在威胁。”
“第二,遇险时可联手,但谁也不欠谁的命,必要时可自行撤离。”
“第三,战利品,谁到手就是谁的。”
“第四,若有一方背叛,不死不休。”
赤练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痛快!就喜欢跟你这种明白人打交道!规矩我同意,就这么办!”
“好了,那我们可以交换点基础情报了。”
“我对皇都这边不熟,你有什么要说的。”
楚风两人对皇都也不熟,刚来还差点被侯三骗了。
他只能将侯三有关黑市的消息说出来。
赤练点了点头,或许这三天可以从黑市这个地方开始调查信息。
“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出去调查一下,有没有兴趣一起。”赤练问道。
楚风犹豫一下,人家刚才才让他们尽量待在血斗场别出去。
但不去调查出一些情报,后续可能陷入被动。
楚风是有这个想法的。
张浩看出楚风的犹豫,于是很自觉,道:“风哥,你要是想去就去,我可以一个人待在这里。”
“浩子,那你注意些。”
他虽然担心张浩,但张浩既然跟他出来了,就不可能总在他的庇护下。
很多时候,张浩也需要独自去面对一些东西。
张浩点了点头,然后接着打坐修行了。
楚风、赤练两人则出了血斗场。
当侯三再次看到楚风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哭丧着脸,道:“大哥,我真的错了,元石也给你了,放过我吧!”
楚风摸了摸鼻子,他也没这么可怕吧。
“不是找你算账,这次找你了解点消息,如果我们满意的话,给你付钱!”楚风道。
闻言,侯三狐疑看着楚风。
一旁的赤练插话,道:“啰里啰嗦的,我一套手段下去,他不想说也得说了。”
侯三顿时瞪大双眼,怎么来个更暴躁的。
他连忙答应,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